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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兰珠?”
朱汉民道:“兰妹,非我不能,实际上兰珠只有一个,最重要的,是我先碰见了她,后邂逅你。”
霍玉兰道:“民哥是说相见恨晚?”
朱汉民点头说道:“是的,兰妹,假如我遇见兰妹在先…”
霍玉兰截口说道:“这么说来,民哥已推翻了自己所说那兄妹感情。”
朱汉民一震,苦笑说道:“兰妹,人言朱汉民是奇才,今夜看来我难及兰妹万一。”
霍玉兰道:“便是个蠢才我也不在乎,只问民哥承认不承认?”
朱汉民苦笑说道:“兰妹,我已经钻进了圈子,还能跑得出来么?”
霍玉兰淡淡说道:“民哥,情贵真诚,是即是,非即非!”
朱汉民毅然说道:“兰妹,我不惯自欺欺人,我不否认!”
霍玉兰娇躯一阵轻颤,道:“民哥,兰珠、玉兰都是情海中的可怜人,不过,能有民哥这句话,我已经很知足了。”
朱汉民悲笑说道:“兰妹,我至感歉疚!”
霍玉兰摇头说道:“不,民哥,你没有任何歉疚,也不能怪任何人,要怪,正如民哥所说,只能怪相见太晚。”
朱汉民还待再说,霍玉兰已然抬头又道:“民哥,不谈这些事了,谈多了只有徒乱人意,民哥,这第二趟收获如何?”
朱汉民尚未说话,忽听房中传出聂小倩一声轻咳,道:“是民儿回来了么?”
朱汉民连忙答应了一声,霍玉兰站了起来:“民哥,娘已用功完毕,咱们进去吧!”
聂小倩这用功完毕可正是时候,早不完,晚不完,偏偏在美姑娘改了话题的时候她用功完毕了。
进了屋,聂小倩正盘膝坐在床上,一见二人进来,她先望着朱汉民说了话:“民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朱汉民忙道:“民儿回来一会儿了。”
聂小倩目光移注,落在霍玉兰娇脸上,道:“你们两个在外面都谈了些什么?”
霍玉兰不安地微微垂下粉首,道:“没什么,娘,我跟民哥随便谈谈。”
聂小倩道:“是么?”随即示意霍玉兰走过去。
霍玉兰姗姗地行了过去,笑问道:“娘,您要…”
聂小倩未说话,取出一方罗帕为霍玉兰擦去了脸上的残余泪痕,美姑娘大窘,立刻垂下粉首,红透耳根。
聂小倩目光投向朱汉民,道:“民儿,是你欺负你兰妹妹了?”
朱汉民不知该如何回答,正感窘迫。
霍玉兰抬起了粉首,道:“娘,不是的,是兰儿自己…”
聂小倩含笑说道:“我没听说过好端端的会掉泪的,姑娘,知子莫若母,汉民虽不是我亲生,但却是我自小把他带大的,对他的脾气我还能不清楚?让我骂他几句为你出出气…”
立即转望朱汉民,微沉脸色,道:“民儿,娘只有一句话,你兰妹妹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娘喜欢,任何事,以后我不许你再伤她的心!”
朱汉民只有应是的份儿,一句话不敢多说。
聂小倩收回目光又慈祥地笑了:“来,兰儿,坐在我身边,听你民哥说说第二趟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