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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却不如你想的透彻,实在是惭愧了。”
杨不悔道:“哪个要你来谢了,你、我还有老胡,咱们三个自幼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磨难,现在却说这些生疏话,岂不是叫人心寒。”说着杨不悔打开食盒递到卓不凡面前,道:“我既然把东西拿来了,你多少也该吃点。”
卓不凡接过食盒,只见里面是三样小菜,一个是素炒山菇,一个是红油山笋,还有一个是素炒冬瓜。下一层是一盒米饭。卓不凡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道:“这不是老张做的菜啊,是你做的吗?味道真好!”杨不悔的脸顿时红了,道:“偏你舌头灵呢,一尝便知不是老张做的。”
卓不凡望着杨不悔一张桃花般的容颜,映衬在洞外斜射进来的光线里,一丝丝纤细的绒毛在脸上轮廓处泛着柔美的光,便如水蜜桃一般惹人怜爱,不由看得痴了。
胡不归等几人走在寂静的宫廷内,周遭一片死寂。从湖心岛出来,胡不归便已经没有了战胜强敌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他一面走一面问道:“你们说我这次放走玄武究竟是不是做错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任何一个生灵都需要两种东西,朋友和自由。但是那心湖散人却告诉了我另一样东西,那就是责任。他们驭龙宗的做法或许我们不能接受,但是他们却是肩负着责任的人。”
梅轻雪道:“那心湖散人的话也未必正确,但是我瞧他这次却不像是在骗人。若是那玄武自愿替他们镇煞,那便再好不过了,若是不愿意,那我们即使是寻到了玄武也不能强迫它接受。这原本就是人类的事儿,要者不相干的玄武来承担本就是人类狭隘的念头,他们对人类是有责任了,但对众生来说却未必是公允的。”
胡不归点头道:“轻雪说得有道理,若是站在更高的角度来说,他们确实是自私了些,只为人类着想了,却没想过其它生灵愿意与否。”
张富贵道:“我觉得那老头子所说的什么煞气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嘛,只要天子英明,下面做臣子的忠君爱国,朝廷政令清明,使得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哪里还会有什么造反的,内乱的,篡位的,更谈不上什么祸患、煞气之类的东西了。”
梅四道:“我觉得富贵说得有道理,若是一个明主便不该随意听信这两个驭龙宗的人的言语,身为国君哪能没有自己的见解,这等皇帝只怕也难成大器。”
胡不归却道:”说到这里,咱们也来了皇宫这许多回,却一次皇帝老儿都没看见过,日后回山却不好与众位师兄们吹牛了。富贵,你旧居宫中,可曾见过皇帝吗?”
张富贵摇了摇头道:“我一个下等太监哪里见得到皇帝的面。”话刚出口,就觉得没有面子,又立即道:“不过现在老子是宫廷第一高手,想去瞧瞧他只怕也不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