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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尚且极难将它困住,再过些时日,便是寻到了它,只怕这普天下便没有人能降伏它了。”
胡不归心道:那是你没见过我师傅,若是他老人家出马,定能降伏这玄武,更何况与这玄武也未必就一定要动用武力,却可以与它打个商量,看它自己愿不愿意为你们镇煞。胡不归道:“这次确实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既然你们是为神州黎民,这寻找玄武来镇煞的事儿就落在老胡身上吧。我们稍后就去那地下城,看看事情可还有挽回的余地。你且将那平安镇煞符拿给我们,我们若是见到那玄武,便帮你把符咒画在它背上即可。”
心湖散人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表纸,拿起一只法笔,不沾朱砂,而是以真元为墨,在纸上画出了一道符咒,而后连符咒带法笔一起交到胡不归的手上,道:“但愿你们能够将这道符咒画在玄武的背上,一切咱们只能尽人事,成败与否全凭天意吧。”
胡不归将符咒法笔交给旁边的梅轻雪保管,对心湖散人道:“你就在这里的等我们的消息吧,我们告辞了。”说着几个人就与心湖散人见礼作别,出了茅屋,向御花园外走去。
随着一声嘶吼,拳头再度落在坚硬的山石上,嘭的一声,山石爆裂,火星四溅。卓不凡不住的喘息着,这青獠洞已经被他向里打深了十余丈,而心中的愤恨却依旧难以平息,他恨自己,竟然重伤了天竹师叔和大师兄。他更恨这多舛的命运,这朱雀为什么就偏偏挑上了他?它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现在更陷自己于不义,而自己却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愤恨毒草一般在他心头蔓延。
他猛地一把撕开了胸口衣襟,那只殷红的朱雀依旧盘踞在胸口,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会振翅飞将出去。卓不凡手掌一翻,赤麟剑出现在掌中,剑尖炙热,对准了那头古朴雄健的怪鸟,既然化不掉它,那就把它挖出来,总好过自己再害人!
“卓师兄,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卓不凡回身望去,却是满脸惊恐的杨不悔。杨不悔一见此状便明白了,眼泪顿时扑出扑出的滚了下来。杨不悔道:“卓师兄,这哪里怨得了你,你又何必如此?!”
卓不凡微微一愣,随即道:“小师妹,你怎么来了?”这几日都是宋不贪来给卓不凡送饭,今日却换作了杨不悔。只见她胳膊上还挎着一只食盒,泪水却一颗颗的滴落在黄杨木食盒上。
杨不悔擦干眼泪道:“我就是怕你如此,因而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却是这般的没骨气!”
卓不凡道:“小师妹,你却不知道我的苦处。”
杨不悔道:“我又哪点不知道你的苦处,但你却也不该这等消沉,这般的自暴自弃,掌教师伯将你送进这青獠洞哪里是为了你这般?他老人家是要你勤奋修行,早日化去这惹祸的朱雀。而你却遇上点小挫折就自艾自怨,自暴自弃,如你这般还怎么去报你的家仇?又如何对得起你的恩师?”
这番话说出来,卓不凡沉默着,最后他说道:“小师妹教训的是,我确实是有些自暴自弃了。从今日起,我便努力修行,争取早日化掉这害人不浅的物事。”
杨不悔道:“你知道便好,这也没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说到这里,杨不悔放下食盒,在一块大石头上做了下来。杨不悔道:“我听宋师兄说你这几日都没吃东西,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