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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埋了下去。实在不忍心看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窘态,我给你让了个座位。”徐伟燃起一支烟,看来他现在的烟瘾很大“当你抬起头冲我抱以感激地一笑时,我的心突然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几乎同时,我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你…”子柔苦笑了一下。
当时她正准备下车时,他突然不容分说地往她的掌心里塞进一张名片“希望能收到你的电话。”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她红了脸,逃下车。也许是机遇巧合吧,不久他们在七路车上再次相遇,这次,他知道她在一所私立小学任教师,并且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子柔。从此,他对她展开猛烈地爱情攻势,尽管他知道她目前正与另一个人热恋着,但他不管,他认定这个清秀可人的女子应该属于自己,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之后,他终于如愿以偿。
两个人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子柔沉吟一声:“时间过得真快啊!”徐伟再燃起一支烟,是啊,三年了!他望着她,欲言又止。两个人各怀心事,一时间沉默下来,似乎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子柔抬起头,深深地望着徐伟:
“徐伟,我—们—分—手—吧!”也许是被咖啡呛着了,徐伟剧烈地咳嗽起来,白净的脸由红慢慢变紫,太不可思议了,她居然提出要跟自己分手?开玩笑吧?离开自己,她只有死路一条,她为什么要选择分手?也许她已经窥探到自己心底的东西了?
子柔也在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她会答应和自己分手吗?如果他不答应分手,那自己是否要坚持呢?
“别…别这样,子柔,我…我是爱你的,我会把你治好的,相信我!”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徐伟,此时竟有些结巴。子柔好感动,患难见真情啊!
“听我说,徐伟,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向来是个完美主义者,术后…”子柔还在坚持着。
答应与她分手吗?这时候离开她,别人会怎么看待我?如果继续下去,徐伟又想到了那个梦,太可怕了!他双手抱头,使劲地抓着头发。
“我从来…从来没有勉强过你,我…我…,近些日子我…要到南方出差,恐怕…很长时间…才能…回来,”徐伟掏出了那个信封“请接受…我的帮助,这里有…有…五…万元钱…”
最后一丝希望如肥皂泡般破灭,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子柔仍然可以听到上下牙齿打架的声音。没想到,他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钱!冷,好冷,寒意自心底慢慢向全身蔓延!
两人无言,曾经火热的情感在血管里慢慢冷却,徐伟似乎已经听不到激情在血管里的拍打声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把信封推到子柔面前… 六
子柔像一堆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从肉体到神经全都麻木了,她想哭,却没有泪水,原来一个人在太悲哀的时候是流不出眼泪的。她希望自己这一刻死去,但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把钱扔到徐伟面前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宿舍的,她绝不允许自己接受“嗟来之食”尽管她目前太需要这样一笔钱。
外面的天空真美,看不到了满天的灰尘。在浩瀚的宇宙中,一颗颗星星就像一粒粒珍珠,镶嵌在她广阔的胸膛,让每一个人都想躺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安详地睡去。为什么自己不是一颗星星呢?
也许是报应吧,她想起了远山——被她抛弃的前任男友。遇到徐伟离开远山后,她终于明白,财富与人实际上就是一种相对完美的结合,只有人格没有钱是很不幸的。从小她就知道“穷”这个字眼,因为这个字,她只能看别家孩子手中的玩具,只能看别人过年时穿着崭新的花衣服,好像来到这个世上,上帝赋予她的权力,就是“看”她实在是穷怕了,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让受尽苦难的双亲过上富足的生活,所以在金钱面前,她情感的天平才会偏向了徐伟,她不会忘记自己与远山分手时,他给自己写的那封信:
“为何冰冷的舌尖上总是萦绕着咖啡的滋味;
为何说过山盟海誓到头来却又万事成水;
能否告诉我喜马拉雅山为谁守候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