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骗得你打友谊波，不收钱，我有赚，你就亏咯。”“106，长不会看错人你，有张明星脸，丰长，天生吃这行饭。”

他贼眉一扬，彷佛知有戏了，立刻走屋来，脱掉鞋，再关上两重门。这无声的邀约、默许，究竟代表什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但一个女生，在晚上允许男人登堂室，个中意…我离开东莞一段日。

我闭着睛，彷佛掩耳盗铃，不觉轻声…承认：“嗯…”“跟男人闹得不愉快，所以愤而下海？”他定是在桑拿里，对自暴自弃的女人见得太多，连我想作贱自己的理由，都猜中十之八九。

酒气涌上，我未及开否认，她活像怕我吃亏，向八字须报价：“快餐三百，包夜六百！”八字须没好气的样：“这条街的公价，我比你更熟啦！我不会少给她钱的！你们住哪里？”

，居然仍没客人，又走过来：“？你他生意啊？”

每次前来这‘都’东莞，我的德尺度，总会被这里的不良气氛，染扭曲…长双手捧我脸，温柔抚：“我问你收多少钱，叫你卖给我，是不占你便宜。

八字须轻扳我脸孔侧望，跟他四目投：“你在桑拿时，就很喜服侍不同客人，让他们亲你摸你吧？你去企街，就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男人来嫖你！”

“企街好丑？旁边有很多陪你呀，多企几晚就习惯啦。”“收钱跟男人好下贱？难跟嫖客不收钱，才尚哦？”他说的，大半是歪理，但又似有一丁…理。

大波妹遥指那排低矮房，告诉长楼层、门牌。二十的她，又佻地偷偷朝我个‘V’字胜利手势，低声鼓励：“，祝你第一次接客成功！加油哦！”八字须牵住我，迈步走去。我醉意渐涌，脚步虚浮，只得任他拖着…回家之后，当真只单纯坐坐、聊聊？抑或，会要我帮他…打飞机？还是，我们甚至会…打友谊波、一夜情？大波妹可给了我…

但大波妹的小单位，仍为我保留了半之地。大厅一侧，是我睡过的单人床。正对面，则是她接客用的双人床。中间权充帘的大布，此刻没有拉开，收了起来，我觉喝多了，坐在单人床歇息。八字须放下洋酒，跑洗手间。他不是去上厕所。

“你真傻！其它男人不你，有长你。”他左右摸我玉臂：“不过，趁年轻漂亮，来‘企街’，也是好事，多挣钱才实在。”

他蓦地于我耳边，又一次提议：“你企街的第一次，就卖给我吧。”我睁开眸，但没摆脱他的拥抱：“我…不要。”

他停止，拨开我长发，贝耳，附嘴过来。又从后搂我双肩，拥怀：“106，你就跟长说老实话…”他在我耳畔质问：“其实你今晚，真的想来‘企街’，是不是？”

“收钱…跟男人…好下贱！”八字须失笑大声，逐一反驳我的顾虑：“下不了决心？那就让长帮你下决心。”

他也坐上床来，跪在我背后，双手姆指，替我太宁神：“之前在公司，觉得我对你很凶吧？那只是工作需要啊。现在在外面，大家是朋友，我自然待你客气。”

“你情愿第一次接陌生客人，也不我这好上司的生意哦？”千般心事，五分醉意，我说话吞吐，止又言：“我下不了…决心…”“企街…好丑。”

什么工作需要？明明是假公济私，大占我便宜…不过，我合接受他的指压，纾解痛，便没反驳。反正，当日被他揩油，已是既成事实…完额角，他又帮我肩：“肌好，你过劳啊。”

而是细心地为我了一条巾，敷额醒酒。意略减我的痛，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贴的一面：“谢、谢谢。”

两个安全…路上而过，一个明显是来挑企街的男人，瞥见八字须拖走我，神遗憾，语气饮恨：“哎呀！来迟了！好货被人买走啦！”＊＊＊我用大波妹的备用锁匙，打开公寓的铁闸、木门。扶我上楼来，站在我边的八字须，跃跃。芳心可可，我没说话，先踏房，转过来，却没动手关门。

接连坐了两天飞机、一次铁，我的确肩都酸了，八字须常考女技师，他自己亦得不坏：“你‘骨火’很盛！”但他的假正经，没维持上多久：“心火…火也很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