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暧昧地笑了笑，转回也下了楼。厉芳华拿出帐本想干活，却怎么样也集中不起精神，脑海里老是想着那紫红的龟头，好大啊！就在厉芳华心神不定的时候，二楼经理陈蔷上来了，见她那个样子，问道：“芳华，怎么啦？”

厉芳华倏然惊醒，说：“没什么！陈姐，有事吗？”陈蔷说：“许经理在吗？”“不在，不过少爷在！”“哦，那算了！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啊！没事！”

这时下班时间到了，厉芳华收拾东西下班，下楼直奔公汽站，却看到刚才那个女郎从一家日用品店出来，便朝她点了点头。“你好。”“你好。”

厉芳华忽然心血来潮，将那女郎拉到一边悄悄问道：“小姐，是我们老板要你那样吗？”“要我怎么样？”那女郎问。“就是象刚才在里面那样啊。”

那女郎却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厉芳华的脸又红起来了，嗔道：“胡说，我又不是他老婆，怎轮到我吃醋？”

“难说，象你们老板这种男人，哪个女人不爱呢？再说了，女人并非仅为老公吃醋，为情人啊，或者是自己心仪的男人，也可以吃醋的。”

“他真的那么好？”“当然了，他不但英俊潇洒，而且善良体贴、幽默大方，哪个女人不爱呢？何况，他还有更值得女人爱的地方。”“是钱吧？”厉芳华有些不屑地说。那女郎脸一红，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既而她又平静地说：“绝对不是钱。也许你觉得我们干这一行有些下贱，但我们也是凭本事吃饭。再说了，你们有条件接受良好的教育，而我们呢，除了自己的身子之外什么都没有。这难道能怪我们吗？”

厉芳华默然，她也没问是什么东西，因为她已隐隐知道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哪你为什么这样做呢？”那女郎笑问道：“你有过男人吗？”“有过。”“那你了解女人除了要男人在外面能赚钱撑持家庭之外，在家里面还有什么要求？”

厉芳华摇了摇头，她确实不明白，她还没成家，和男朋友也只才过上三两次夫妻生活，对这方面的事自然不会太了解。

那女郎说：“男人需要女人是出得厅堂，进得厨房，还要上得绣床，而女人需要男人的呢，也不例外，除了刚才所说的外，还需要性生活的和谐，你们老板的东西你也见过了。

那正是女人所向往的宝贝，这也是不少女人明知自己丈夫不是东西，却依然至死跟着的缘故。”“那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厉芳华还是不太相信。“当你经常被吊在半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那女郎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