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不肯作罢，而是说：“陈老师，你的小嘴真好看…”“嘘…我懂你们的意思了，别说来影响我儿。”

我想偷看，又不敢揭开蚊帐，因为我怕校长，但他们发的那“叭叭”的肚撞击声我是耳熟的，还有那狗吃粥的声音和妈妈唔的…我立猜到妈妈是在跟他们玩“爸爸妈妈”的游戏，只是当时我还不懂，妈妈一个人，怎么应付他们两个男人。

妈妈轻了一声，然后整个床上像是没动静了，只有一轻轻的微弱声音。我不知他们在什么，隐约觉得妈妈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因我那时还本不懂得什么是“”半饷，当两个木工从蚊帐中钻来时，我看见他们一边束，一边风满面地跟我妈妈

直到快下班时，她的车间主任实在忍不住了，才告诉她光的事，她恍然大悟，吓得几天不好意思去上班。

妈妈不想跟他们上床谈，他们就说我妈妈势利，睛只认得大官，如果妈妈不跟他们谈，他们就要向校长写请愿书，决不让我妈调走。

还有，今天，我可怜的妈妈在公汽上也有得扰了，那些鬼们在她登车时就已捺不住，抢着在她上扪摸，上车后，又别有用心地将我近视的老爸与她隔开，团团挤在她边…我猜想，此时此刻，妈妈的房和恐怕没一个位闲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标准材，不知会激起多少男人的火。甚至他们极有可能仗着人多势众，无耻地将他们的手探妈妈的内，抚她稠密的和柔的…

平时，我只见过爸爸一个人趴在妈妈上的情景。为此，一些男老师还常常从我嘴里话，问我妈妈和校长上床谈话的事儿，当听我说到床上发“狗吃粥”的声音时，他们一个个兴彩烈，亢奋异常，还极力怂恿我将此事告诉我爸爸。我真的跟爸爸说了妈妈跟人上床“谈心”的事，没想到，爸爸听后只是燃一支烟，摸摸我的，却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真难为你妈了。

为避嫌疑，他们通常都是两个男人找她上床一起谈…当然，放下蚊帐的目的，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打扰我作业喽。

无奈，妈妈也只得让他们上床。他们有时三个人，有时两个人，最多一次竟是五个人集找妈妈上床“会谈”那次，我发现妈妈睡的床像闹翻了天，事后，连床板都断了两。

她都是为我好，想尽快调城跟我夫妻团聚，但愿她能早日通工作…”那些男老师听后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后来，他们也开始来找我妈妈“谈心”了。

不得已，妈妈只好面请来两个木工，帮她用钢条加固了床架。为试验加固效果，那两个木工还是将我妈妈拉上床，三人像是在里面蹦，折腾得妈妈直说“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

我这样想着，间的也不由更加起来，妈妈当年为了调回城里，她没少向学校的几个校长献媚，还常跟他们在学校的小宿舍中喝酒、舞，并放下蚊帐谈心到更半夜。因妈妈的小宿舍中只有一把坐椅，是留给我作业时坐的，所以床是唯一可供他们坐谈的地方了。

，一本正经地与工友聊天…

有几回，我本坐在一边作业，不知不觉就睡去了，等惊醒时，听到妈妈和两位副校长三人在床上竟“谈”得床辅嘎嘎响，就像打了起来。

他们不玩她到疲力尽才怪！“唉，可怜的妈妈，我这儿的对您莫能助了。”我掐算了一下时间，妈妈回乡下老家的路才走了近一半，她起码还得受一个多小时的扰，此时，她下那“生我之门”里，说不定正着几肮脏的手指，在他们的抚下，她也许会难以自持，泛滥…“像妈妈这样的人，也许天生就是给公汽上的男人们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