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的睛一直跟到翠儿的背影消失在门里，这才转过直站着。三哥嗞吧嗞吧着烟，好长时间没开。里面传来翠儿往脚盆里倒的声音，然后是被搅动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咚咚咚上楼的声音。“爹！”大傻叫了一声。

“咋…咋的…”黑暗中，大傻结着。“没啥，好！”翠儿咯咯笑了两声。大傻还是没动，他以为自己疼了翠儿。翠儿的靠了大傻，把他的手又拉到自己的。大傻放心了。

傍晚时候，大嫂和二哥以及二哥家还没嫁的闺女也来了，二嫂让闺女带来了几平常的衣裳给翠儿，大哥因为前几年患肝癌已经走了，二哥灰土脸哈欠连连，二嫂没好气地对着他数落了一番后就吩咐闺女和翠儿晚饭去了。

然后就是一阵床架杂的吱嘎声。三哥心里暗暗发笑：“这个小崽，猴急样儿…”不大一会，床架终于又发了连贯的吱嘎声，还有翠儿轻轻的但很好听的叫床声。

但平时本就看不来，而且人很听话。这情况让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还是二嫂首先打破了沉默：“这四乡八村买媳妇的多了去了，我看翠儿这丫不错，只要咱家里人不说，谁会知啊！”大嫂和二哥觉得在理，于是大家就商定腊月二十八就把喜事给办了，由二嫂男方的媒人，三哥说他请县城的朋友女方媒人，到时再请村支书老李证婚人。

在大傻掀开被爬上床时，翠儿闻到了一从没闻到过的气味，是从大傻上散发的，这气味让翠儿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颈，呼变得不再顺畅。褥下面的床架发了一阵咯吱声。“把灯关了吧！”她说。

这样也算是风风光光明媒正娶了…冬天的日短，这天晚上的天气奇的好，一弯月亮被村西的杨树枝叉托着很是清。几乎玩了两天一夜牌的二哥几酒下肚就有些犯困迷糊了，大家也就早早地散伙了。

临走前，二嫂带着翠儿将盥洗和睡觉的地方都认了一遍，又对三哥说她明早上镇里去买些丫用的东西，三哥要给钱，二嫂白了他一，三哥就说那明天我开车和你一起去吧，二嫂了。等人都走了，大傻和翠儿站在三哥跟前，看他还有什么吩咐。

三哥把大傻也支应去了灶伙间，这才跟几个家里人了底。翠儿是他在镇上了三万块钱从一个外地人贩手里买来的，翠儿据说是河南那一带的人，有一轻微的智障。

他一骨碌就翻到了翠儿的上…三哥就偷偷躲在大傻和翠儿房间的门，好大一会工夫，屋里床架的吱嘎声依旧是断断续续不成串儿的，这令他有些着急，忽然，他听到翠儿叫了起来：“哎呀，痛！”

“本来要跟你说些很要的话，不知怎么又忘了。”三哥踩灭了烟，朝儿挥挥手“去，回屋去吧！”大傻屋的时候，翠儿已钻被窝，被一直拥到下颏跟前，睛乌溜溜地看着大傻，像是在笑。

大傻低着在桌的一角一粒接着一粒地磕着瓜，心里却恨不能把前这些人都轰去，他这会儿满脑都是边翠儿粉的脸以及他想像来的翠儿粉的和大，他不得现在天就黑了。

黑灯瞎火里，大傻呼哧呼哧了好一会儿，然后翠儿就到有一只手顺着她的胳膊摸了过来，手指有些发抖，摸到那只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就开始起来，一前所未有的酥让翠儿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那只手立停住并松开了。

大傻觉得自己浑的骨忽然了，有些迈不动步。翠儿朝床里挪了挪，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大傻，这样的神和动作象着柴禾的火柴，让大傻到有一团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又从脑门腾地窜到肚里，很快他就觉得自己那个地方变成了驴条，把得跟小山包一般。

沙锅问到底了。

“翠儿，你先早去睡吧，我和小刚还有话说。”小刚是大傻的名字，三哥觉得当着儿媳的面不能再叫儿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