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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反正都是一样(2/2)

一般我的本就没有反应,最多是发烧、动两下而已,那些男人们在我上狂喊叫着扭来扭去是他们的事。女人的是世界上最神秘的东西,就连我自己都控制不好它。只是一个月中会有那么两三次。

我们两个赤条条的缠在一起挤在那张小床上。“今天晚上不要走,抱呀!”我握着他的手数我上的鞭伤,一条一条地发粘。“都痛,”我哼哼唧唧着说:“心里也痛。”

那几分钟里会觉得得想要大哭来,哪怕让他下狠劲地打死我也心甘情愿。在学校的那一阵,我有时候对阿卡就会变成那样:最后我把他冒来的那些东西全咽下去了。

在那中间,我的一对红彤彤的大像是过气似的胀在外面,里里外外渗来的淋漓地向下了大半条,靠左那半边还隆起了一个晃着的大泡,我只有对着他们苦笑。

他开始给我添起来,一直添到得我笑声来:“现在不痛了,…明天就是周末了吧?”周末晚上没有晚自习,学生都回家,我也得回家。我是带着两副脚镣沿着镇中的大路慢慢拖回去的,路两边一闪一闪的是居民家里昏黄的灯。

他们把一条竹竿剖成细条条,我的两条被他们朝天曲起来住,细竹条夹了两天下来我已经涨痛难忍的下面。

就会不兴,士兵们拎起我的脚捆到窗的铁栏杆上去,找了个铁漏斗在我的里,拿着壶往里面倒开

愿意…愿意…好好啊…“开从漏斗上面满来,顺着大到我的肚上。一般他们并不肯这样罢休,还会把我翻过去,再用同样方法我的门,顺便带上整个

五十多个弟兄在等着我呢!一个星期没见,我叉开躺下以后,直到明天中午前就不用起来了,这跟我过去每天回营地,陪着士兵们懒散地玩儿上二、三十回可不一样。

这还不是最狠的那一次,那一次是大半个月以后。搞到礼拜天的半夜里,几个士兵扫兴地说:“到明天就没啦!”另一位说:“我们没得玩也不让别人玩。”

还好是隔夜的,他们也不想把我死,就是要把我得又红又。还有,等会儿我的时候可让我痛得直叫。我在窗台下面折过来的上半,像被钉住了尾的泥鳅似的甩过来甩过去:“哎呦啊…停手吧…哎呀呀…女隶愿意呀…哎呦呦…

男人们狂暴得就像一群狮。中午他们给我吃的,接下去慢一来第二,这一就有样了,用我的啊,叫我爬起来用嘴啊什么的。站在旁边看着等着肯定很无聊,于是围着的其它人再想主意折磨我,我正着一个小,后面的人就用香烟我的肩和背。

突然地会觉得特别地想要,从心底里颤抖着来渴望要人抱我。不那时正好到我上的是谁,哪怕他是最凶的阿昌或莫。

把我解开后,这些疯再挨个地爬上来到半夜里,我就像被刀着的猪一样大叫,他们就要这样才觉得开心。学生们早就看遍了我光上的每一皱纹了,可是礼拜一我才走教学楼的过,大家就都转过来发楞。

在那些故事里,被的女人会一次接着一次没完没了地达到,那本是瞎说。在军队营地里,我经常连续地被污几十回,我躺在那里需要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一动不动地听任他们搞,要是他们每个人摸摸的就能让我发作一次的话,我哪里还有力气活到今天?

我被开坏的整个光又红、又又淌着,一定可怕极了,这天早上我该上五班的课,我站在讲台前面低看自己的下半,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也跟我一样盯着我的大

这样再上一天一夜,到礼拜天下午我就躺在地上动不了了,这时候还想我的弟兄见我没什么反应了。

我跪在他下慢慢地,他要快来了,我就松开他,问他:“每天看挨打很有趣吧?”菲腊在区政府的时候,曾经让我跪在床给他念男人杂志里的黄故事,他自己则脱光着躺在床上白日梦。

“小母狗,你上就要汪汪地叫了!”大家看着我笑,我听天由命地闭上睛。南方人喜用竹,对我用在这里还是一次,反正都是一样,两年赤隶生活,我什么样的痛没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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