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些技术就算给你们恐怕也没什么用，蒸汽机技术需要大量煤炭，现有的煤炭是在大毁灭之后的百万年里生成的，数量不是很多，用来炼钢倒还可以，用来燃料就不行了。

亚历山大问我，有没有避免的办法？“最后我给了他能量结晶技术，这是比较效和安全的能源技术，人类沿着这条路发展下去，可以避免很多致命的问题。”

不只是皇室、贵族，也不只有钱人喜奢侈享受，帕金顿的平民也过着非常奢侈的生活。这里的平民住的是别墅。在帕金顿很少看到公寓，仅有的公寓住的全都是学生，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太空时代的来临让资源变得丰富，可以用来制造毁灭武的材料也变得比较容易得到，越来越多的国家拥有了这类武，最后恐怖组织也能制造这武。恐怖的时代终于到了。”

利奇记忆最的就是当年他第一次莉娜的房间，那个房间得像是狗窝，脏得如同猪圈，但扔得一地的东西居然都是一些奢侈品，比如名牌包、级首饰之类的东西。

帕金顿人一日三餐之外还有喝午茶的习惯，下班后男人们会泡在酒吧里，晚上往往还要来一顿宵夜，喝的酒都是上好的，吃的东西追求致。可以说，对奢侈的崇尚早已渗透帕金顿人的骨里。甚至拥有帕金顿人血统的人也都有奢侈的习惯。

“随着十几座城市消失在恐怖组织的毁灭武之下，战争变成纯粹因为仇恨而行的杀戮。那些受到伤害的大国为了自安全，毫不留情地将可能是恐怖主义温床的国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这个答案乎利奇的预料。他确实没想到太空居然是灭亡的开始，资源丰富竟然是毁灭的源。利奇犹豫了。文明的发展原本就是要不停地开拓，不停地创新，不停地挑战更更远的目标，星球的束缚、前往广阔无垠的宇宙几乎是必然的选择，那岂不是走回过去的老路？

至于让人们直接养成节俭朴素的习惯，他对此一想法都没有，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初代圣皇知这些吗？”利奇随问，他想要证明一件事。

“知，不只是他知，另外几个人也都知。”苏珊的回答如同利奇的猜测。天之城乃至整个帕金顿圣国给人留下最刻的印象，就是气派和奢靡，帕金顿人对于奢侈享受的追求是非常有名的。

“当然，和裂变技术、聚变技术、质湮灭技术比起来，这要安全得多。和蒸汽机技术、内燃机技术比起来，又没有那么多污染。”

““恐怖时代非常短暂，但笼罩在人类心理上的影却持续到末日之战。”“正是因为那场恐怖的杀戮，各国变得神经张，担心其他国家比自己，怕别人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毁灭。所以大家试图在武力上压倒别人。”苏珊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后半段历史，利奇早已看过多次。

内燃机技术更没有用，你们本没有石油，太古时代的石油是用几亿年的时间积累的，不用石油的话，除非烧酒，不过成本太了…”苏珊滔滔不绝地说着。

“从此之后，战争的意义就改变了，不再为了利益，而是为了生存的权利。战争的目的也改变了，不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毁灭。胜利的条件也变了，占领对方的领土不再被认为是胜利，只有把对方全杀光才算胜利。

“能量结晶安全？”利奇到稽。战甲靠这玩意儿驱动，能量结晶还可以用来制造爆炸装置，他一都看不安全在哪里？

连知太古时代毁于奢靡的几位圣皇都没有到节俭这一，利奇更不可能奢望他能改变这一切。正当利奇到迷惘，苏珊在一旁安：“现在和太古时代比起来，或许要安全一些。

蔓延。初始还称不上战争，只是小规模的破坏活动。”

当初亚历山大问过我，太古时代最大的危机是什么？我回答说是能源危机。早期是对能源类资源的争夺引发大量战争，后来又因为能源量消耗，造成环境污染、温室效应和资源枯竭，再加上太古时代后期的武大分是能量类和能量爆炸类的武，所以能源问题一直都是人类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