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退。“你说对了，战争爆发之前，我们已经了最坏的准备。

“这一切都是大公安排的？”他脸难看地问。“很抱歉，不得不这样。”特利知老人的心情肯定不好：“大公不得不对各位行试探。你应该也看来了，鲍尔和贝尔福利不可靠，特别是贝尔福利，我敢肯定，他已经彻底投靠联盟了。”

毕竟开战之初我们的表现还算不错，走廊地带的各国之中，我们的抵抗最为顽，牺牲也最大。

前任首相海德涅说自己的看法。“你以为同盟层现在还会信任我们吗？据我所知，他们早已制订对我们的惩罚计划。如果他们赢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他们打算把这里所有的国家全都肢解，就算我们再次倒向同盟，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你这是在拿国运赌博。”外大臣的脸上一丝不豫之。“是啊，现在情况不够明朗，联盟的胜算仍旧很大，谁都无法确定罗索托能不能撑过这个夏天。就算我们要那么也得等到前线分胜负之后再说。”鲍尔表示自己的意见。“大公担心的是，在北方分胜负之前，我们就已经撑不下去了。”

海德涅心中一阵黯然。他的猜测已经得到证实，今天确实有人会死，他唯一不太确定的是，大公会不会放过尔？虽然这狠辣和决然让老人到有些心寒，不过他多少能够理解。“你不可能只是一个人吧？”海德涅问。

海德涅穿过街，拐过十字路，他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路边。他刚要登上车，突然从旁边蹿一个人。海德涅被吓了一。“别声，我是特利，只是一年没见，你就不认得我了？”那个蹿来的人低声朝前任首相打招呼。“这怎么可能？”老人瞪大睛看着对面这个人，这次他终于认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上车再说。”

外大臣显然消息很灵通，这对同盟来说只有层才能得知的秘密，他却已经知了。他并没有注意到，说了这番话后，周围那些人的神情都有些细微的变化。

那人拉开车门。海德涅这才注意到，此刻坐在车夫座位上的不是原来的车夫。“茅斯呢？你们不会把他灭了吧？”前任首相的脸变得异常难看。“放心，我们不会随便杀人。”特利给了前任首相一颗定心。

“这可未必。”海德涅说：“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一说法？在森林里面遇到熊的时候，重要的不是比熊跑得快，而是跑得比同伴更快，对于我们来说，理也是一样。我们现在要的就是比其它国家更早反应。”

不过他更倾向海德涅一些。“下午我还有一个会议，抱歉，我要先走了。”贝尔福利站起来。“我也有事，失陪了。”鲍尔也说。“就到这里吧！我差不多也该走了，我们分离开。”

尔也觉得继续待下去没什么意思。咖啡馆的后面是一条小巷，这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巷，几位大人全都分离开，他们很快从不同巷钻来。

特利已经把这位前任的首相完全当自己人，对自己人就必须有足够的坦诚，这也算是对刚才那番试探表示歉意。

“不会随便杀人？”老人不觉得安心，他从特利的上觉到一丝杀气，也就是说，还是有人会死。他同样也不认为特利凑巧在这里碰上他。

我和我的下全都准备另外一个分，战争开始之后，我们本没有上战场，大公把我们的名字列到阵亡通知上。”

和德雷达瓦取得联络，如果他们愿意帮我们的话，我们并不是没有希望摆脱联盟的控制。”

“照原来的计划，等到北方的局势明朗之后，我们可以从蛰伏中醒来。到了那个时候，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我们只要比其它国家反应得更快就可以了。

代表大公的那位老者满脸颓然。半个小时后，咖啡馆里的这些人全都确定一件事。他们本不可能达成一致的意见。现任首相鲍尔和外大臣贝尔福利都担心激怒联盟，前任首相海德涅建议找德雷达瓦帮忙，议长尔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