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这番景象，你是怎么想的？”利奇问。他想听听大叔怎么说，人叔的心境肯定已经达到很的境界。

因为是防守的一方，所以卡佩奇还好一些。联盟就惨了，最近这段日已经明显地资匮乏的疲态，防御的力度小了许多。过了片刻，一队士兵开了上来，他们是来替换刚才撤下去的那些士兵。

他不知自己的心境有没有提升，只知这个时候想那些，颇为不合时宜，却实实在在冲淡他心中的那一丝悲哀和凄凉，突然他觉大叔拉了他一下，只见到一队工兵抬的抬、扛的扛，一脚一脚浅的往前方运送大大小小的木箱。

突然对面远传来一阵隆隆的声响。利奇的心顿时一，对于这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那是超过音速之后，挤压空气引起的震爆。

只见两名天阶骑士冲到战场的中线，立刻停了下来。它们的样差不多，只是外形的细节方面有些不同，再加上颜也不一样。

你不是有很多人要保护吗？“大叔在一旁指。他多少有些担忧，心境无法提升，不只是在战场上容易有危险，而且修炼之路也会变得越来越难走。

“仔细看着，这是在蒙斯托克的战役中看不到的。”大叔走了过来，他没有拿望远镜。到了他这样的层次，已经不必用睛看东西了。“蒙斯托克没有天阶骑士，所以瓦雷丁人就没有利用天阶骑士欺负我们。”利奇苦笑。

两个人一直走到同盟和联盟的战线，这才停了下来。如果说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如同地狱，那么这里就是真正的地狱。

联盟的那灵甲漆成紫，看上去凝重而又沉稳，同盟的这灵甲表面金银错布满了细密的纹，说不的华丽威武。

两灵甲都系着披风，紫灵甲的披风上纩着弗兰萨帝国的国徽，金银双灵甲的披风上同样绣着图案，却不是利奇所认识的，应是族徽之类的东西。

在荣誉境界之前，实力的提升非常简单，有好的功法加上努力和一运气就足够了，但是再往上就没那么简单。听到大叔的指，利奇的脑里面立刻浮现…他的那些女人。

能够引发音爆的只有灵甲。利奇才刚死里逃生，对于这武的恐怖，至今还记忆犹新。幸好很快后同样响起隆隆声，卡佩奇的天阶骑士也动了。他下意识地举起望远镜。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正式看过天阶骑士在战场上锋。

“我不到。”利奇思索片刻，最终摇了摇。“如果你觉自己走不了恬静淡然的这条路，你就试一下“执着”那条路。

乎有些明白，但又觉还有疑问，所以神情一会儿满是迷茫，一会儿闪过一丝神采。“我没办法一步解释，你也用不着知心境是什么，你只要知，修炼心境的目的是不为外所动。”

这条宽十几公里的战线因为来回拉锯的缘故，也由于化的积雪混合泥土，彻底变成了烂泥潭，任何车辆一开来都会被陷住，所以任何资只能靠人力搬运。

大叔知利奇想知什么，他思索片刻说：“我也会悲伤战争的残酷，也会叹生命的脆弱，但是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

他遇刺的那一次，罗拉莉丝虽然和联盟的那个天阶骑士有过瞬间的手，却因为装备的差距而立刻分胜负。

遍地的尸、零零落落的战甲碎片，所有的一切全都四散落着。两边的人本不可能收拾战场，况且也没必要，因为很快又有大批的死人和破碎的战甲残骸。

大叔笑了笑：“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修炼心境有很多不同的办法，不过归究底是两条路：一条是对一切淡然冷漠，另外一条是一意执着。”

激烈的战斗使得军队必须经常换，不然士气早就崩溃了。利奇远远地看向对方，他们同样也在换防和构筑工事。

在战场上走神的话很容易丧命，不过有大叔在旁边，这可能变得微乎其微，所以一路上虽然利奇都在思考心境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