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第204章 郁闷又无
然而这男子不是那个秦公子,也不是别人,正是虚竹自己,不知不觉yu火攻心,放下笔时,dang下已经ying了。虚竹微微一惊,一下想明白了心中迷惑。为什么秦公子说女子最mei丽最动人的时候是dai着面ju?
为什么底下那些看客都像是走火入魔?原来这篇篇chun文看似水中月、镜中hua一般地虚幻不实,却可供人意yin,只需一支笔,不guan见没见过,是否熟悉,多大年纪,是别人老母还是邻家妻女,只要想yin就可尽情地yin,甚至自家的姨娘姐妹也可用来想,当真是随意而yu,而这竟也与“水月dong天”的名字相符。
尤三姐能想chu这么巧的hua样来真也神通。下台后,袭人叫来一个老tou,令他见过东家,然后向虚竹dao:“这是chun舞楼guan事,我们都叫他洪伯。”
虚竹又惊异,叫一个小姑娘guan一群cu莽汉子写chun文,却叫一个老tou子guan一群妙龄女子tiaochun舞,真是奇怪!笑dao:“你一把年纪了,在这yin艳窝里,能经得住折腾么?”
老toudao:“我乡下有个老婆,给我生了好几个孩子,有了老婆,孩子和热炕tou,咱家就心满意足至极,看着年轻女子脱衣服,自然动心,但也自知本分pei不上,因此只guan认真zuo事,绝不胡思luan想,也绝不置shen客中。”
虚竹明白尤三姐为何叫这个洪伯guanchun舞了,真是最合适的人选,不然guan事的自己guan不住自己,岂不luan了tao。
接着也想明白为何叫袭人这样的小丫touguanchun文了,因为这里无论老幼,无论写的还是叫的,都是特意来发孩子气的,都以童心为乐,百无禁忌zuo着白日梦,得不到什么就去想什么,看到什么就梦想得到了什么。
虚竹不由的想起ju人腹中的无垢脐来,面对无垢脐,也是想到什么就看到什么,看到的却是平时从来没想过,从来不敢想,内心shenchu1最隐秘最可怕的想法,真与chun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无垢脐直指人心,叫人震骇。
而chun文无论怎样妙笔生hua,也不会叫人分不清真幻而心生畏惧,连写的人都自己骗自己,又怎会叫人有尊崇之心去识什么文意?
只是如瞧假笑的chun舞,匆匆观rou自yin而已,jing1力一xie,chu门摘了面ju就若如其事,自认为可忘个干干净净,但其实心xing变没变,变成了什么,那只有看各人造化去问玲珑心了。
这时那个张屠hu也下了楼,台下人中立时chu来七八个人跟在他后面,这几人面ju不同,但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坎肩。
张屠hu得意洋洋dao:“哈哈,终于是写成了,辛苦大家回回帮场叫嚷,但只怕是仍有人不识货se,还得再杀一只跋文,端上来杀猪菜,招呼大家都来尝尝,呵呵,这跋文么?”瞧瞧shen后一人,dao:“得有劳周老秀才了。”
那人受chong若惊dao:“是是,我一定用尽毕生心血,模仿老爷手法叫人清楚,老爷写得多么辛苦,字里行间是多么的yindang。”张屠hu怒dao:“放pi!你是想叫人说我,张老爷卖rou,自卖自夸么?”
那人吃惊的说dao:“是是,老朽真正明白了,这盆杀猪菜,要以别人的手法来zuo,落上老朽不足dao的贱名。”张屠hu笑dao:“哈哈,落你名吧,反正没人认识你这位大秀才…哈哈!”
笑声远去,虚竹听得直摇tou,叹dao:“看来我不读书也没什么,想不到如今学问人,不是寂寞无聊写chun文,就是给权势当走狗,不仅被人当作脱衣女,甚至躲在面ju里连真面目也没有了,真是又可怜又无趣。”
这时袭人不知哪里去了,虚竹想她去禀告尤三姐去了,便向后院走去,颠起摇步,自笑自语着。
“嘿嘿,狼蹄子,饶是你神通广大,也逃不chu我如来手掌心,哒哒哒,上ma扬鞭,将军来也…梆梆梆三通鼓…来呀!直扑水月dong,拿下小鲍鱼…”
虚竹边想边哼唱,竟也不觉自意自yin起来,直yin的自己嗷嗷想叫,突然手臂被人抓住,左右来了两人,这两人摘下面ju,竟是乐士宣和梁从政。“啊?是你们二位,真是好久不见,你们来这里…”虚竹说着,刚刚一笑。
忽然又吃惊失se,向人群中寻视。乐士宣笑dao:“兄弟,皇上没来,就我们两个。”虚竹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