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次日主人并没有离，而是去了后山石，当晚卧厅里加了几张床，送饭传令皆是二，拓跋氏等十人再不见踪影。

群豪退尽后，拓氏和七剑也退回众女中，只有符仪和程青霜仍然跪在地上不敢起。程青霜战战兢兢，显然惧怕之极，而符仪低着，面上带着几分委屈。

拓跋氏神庄重，但气有些不均，嗓音也明显沙哑，说：“掌门主人另有要事，明日离，左右护法陪同主人前去。自即刻起，由我和左右执事代理本派事务，各且一切照旧，请妹们务必小心事，万万不可大意！”

厅中一时肃静之极，众女大气也不敢，过了约半个时辰，二慌慌张张跑来，稍一迟疑，捉住程青霜的双手双脚将她架在。

众女吃惊之后，皆为之心神一，她们之间等级严格，时时要打起十二分神听候上司吩咐，每日小心翼翼，何曾见过三人如此的慵懒态。拓跋氏登上台，在中央椅中坐定，符仪和程青霜微一躬，分立在椅后左右。

众女齐声答应。众女退大厅后，久久惊魂不定。到了晚间，听闻主人在卧厅内摆了一桌酒席，赴席的是副掌门、左右执事。席上吃了一会儿“七剑”也被二叫去。理这该是为主人饯行。

余婆婆等明人便有了狐疑，不料见天天如此，又惭愧自己想得龌龊了，想必是主人临行前，匆匆传授武功，乃至昼夜不休。＊＊＊

待二应后，伸两指向符仪一指。二不假思索，飞下去将符仪捉住。虚竹一言不发，起就走。二无措，只得托着符仪随他离去。众女睁睁看着，惊慌不已，不知主人如何惩治符仪，程青霜更是心惊，拓跋氏也惶恐无主，只怕主人大怒，牵连众人皆不好过。

旁人纷纷附议称是。虚竹笑：“如此就好了，大家都是同门兄弟妹，以后也不必十分客气，各位一路走好，我就不送了。”

又过了一月，虚竹终于真得要走了，各首领带领手下，到山脚为主人送行。拓跋氏等人也终于了面，且都换了一装束，在灰衣灰袍的众女中十分醒目。

虚竹盯着符仪，心中忽一动，他一直觉得符仪与某人想像，现下才知那人是尤三，她们同属回回一族，面都是白腻如脂，眉目也有些相似，尤三委屈愤时，正如符仪此时的神。虚竹沉一会儿，突然叫了声：“护法何在！”

但见拓跋氏额佩银饰，披一件黑貂大氅，显得既庄重又雍容，而符仪和程青霜二人一样的装束，皆白衣白，上罩雪貂坎肩，脚蹬白鹿长靴，雪豹尾，额垂白玉珠，一望之，犹如两朵盛开的天山雪莲。最令人心的则是“七剑”她们手持长剑，上一抹红飘带，系黑面红里的齐膝披风，上为竖领貂襟，暗扣束柳腰，形毕。

烦了众妹，回去后多送些礼来，众位妹们自然兴了。”他说一句，众豪齐应一声，表情恭敬之极，再也不敢丝毫非议。乌老大等虚竹说完，小心：“掌门恩公，我们回去后，即刻准备今年的贡，到时将胭脂等礼一并送来，请掌门恩公和众位师不弃笑纳。”

众豪闻言如蒙大赦，匆匆磕退去，有一些人上前收拾了尸，极为不安，对跪在地上的符仪和程青霜，以及持剑端立的七剑，惶惶不敢相视。

二面红，躬：“妹妹得罪了！”说罢将拓氏也抬了去。众女中不知谁先哭了一声，随之哭声响成一片。过了许久，日西移，厅内渐渐黑暗。众女又饿又累，不时一声噎，突然，又不知谁叫了声：“拓跋！”

程青霜仰面向天，绝望闭上。二挟程青霜去后，众女更是惊慌，符仪没有现，必是凶多吉少，不知下一个会到谁。这回只过了一会儿，二又急急走回，径直到拓跋氏前。拓跋氏惊：“二位妹妹！”

众女吃惊瞧去，见拓跋氏缓缓走厅内，后跟着符仪和程青霜。众女怔怔打量，见她们三个的四肢手脚皆是完好无损，只是有着说不的怪异，均鬓丝凌，面透红，脚下绵绵得有些走不稳，且圈发红，饧饧双好似张不开，却又透汪汪的亮光，像是疲倦之极，又像是刚刚睡醒打过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