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正聚会神地瞧着生死符，闻声惊慌跪来，请虚竹责罚擅窥之罪。虚竹笑：“我么责罚，你们学好了自然可以帮我。”二却又齐声：“婢无能。”

虚竹心不禁，发觉二看似又又瘦，却是宽松衣服的假象，此时她们收衣，便一下显丰腴有致来。三人从地来，段誉正焦急等着向虚竹当面告辞。虚竹情挽留，令诸女摆上筵席。

箫将内衣内放在床椅上，回：“主人昨晚醉了，我们妹便服侍主人洗澡更衣。”虚竹怔怔一听，从袖中伸手臂，见来隐隐泛淡红的肌肤，显然上所积的泥垢都已被洗得净净。忽大吃一惊，不禁撩起腰向里瞧了一，叫声：“哎呦！”

段誉盛情难却，只得座。虚竹问起段誉为何现于此，原来段誉又是追踪石语嫣而来，却不想石语嫣和慕容复并未前来。段誉说完，独自喝了一杯，发一声长叹。

原来四十一式术与四十式擒拿术本为一，只不过一个是内功，一个是外功，其功理相同。

两人唠唠叨叨喝到半夜，终都醉得不省人事。虚竹次日醒转，发觉自己睡在一张温的大床上，这时仍迷迷糊糊，于前情景，惘然不解，见一女托着一只瓷盘走到床边，说：“请主人漱。”

琴抿嘴微笑：“段公已下山去了。临去时命婢禀告主人，说待灵鹫中诸事定当之后，请主人赴中原相会。”虚竹哦了一声，只觉宿酒未消，中苦涩，见琴端着的碗中盛着黄澄澄的茶，便拿起咕嘟咕嘟喝个清光。

段誉文绉绉的话，虚竹听得似懂非懂，只知是赞之言，便随声附和，心中想着所见过的丽女，言语中的榫居然接得丝丝扣。

那女答：“回主，婢是琴。”虚竹想了想，再问：“我二哥呢？段公呢？他在哪里？”

此话正对段誉心情，两人呆呆的茫然相对，不约而同倒酒举杯，相碰后一饮而尽，几杯过后，段誉趁着酒意，不闭地夸奖石语嫣，说她如何温婉，如何绝俗等等。

二这会功夫已将生死符瞧清了大概，但却无法运气练习，因为运用生死符，需要将内力凭借外人，若非没有五六十年的厚逍遥功力，绝不到。虚竹知晓后，笑：“无妨，你们学学这雌鹿功也未尝不可。”

这话有几分调戏之意，不料二郑重答应，认真瞧起上的雌鹿功，一面默记功法，一面双手在前比划，虽分别习练，动作却整齐划一。

灵鹫的习惯是以素为主，每月初一、十五斋戒净腹，平日吃的是青稞、青菜，喝的是、鹿，并且也从不饮酒，此时听了虚竹吩咐，便杀了一只圈养的牦，特意从山下买来了青稞酒。

虚竹跟着喝了一杯，想起香消玉殒的香菱和不知下落的阿朱，叹：“佛说一切只讲缘份，我觉不错！若是人死了，或是失散了，还能到哪里找去？”

而是如她们发一样的黄，又弯又细，恰好隐在眉弓与凹的窝之间，其下伸的长长睫也闪烁着金光，又又密，一下一下忽闪蓝澄澄的波。

这时，走来箫，手中拿着一淡青的内衣内。虚竹喝完茶，将碗递给琴，正要掀被下床，突见自穿着一净净的月白小衣，惊：“我怎换了衣衫？”

二被他吓了一，齐问：“主人，什么事？”虚竹瞠目叫：“这里，你们也洗了？”琴慌：“请主人责罚。”

说罢，二一齐跪伏在地，脸上大有畏惧之，中却闪着疑惑，显然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虚竹又好笑又发窘，仔细瞧瞧前的二，这才发现她们的眉也不是常人的黑。

笑叹一声。

虚竹瞧她金发碧，骇了一，哎呀一声坐起来，顿想起此时所在，向帐外看去，见一间极大的屋中，说是屋，不若说是豪厅，但见窗，宽敞明亮，陈设古雅，铜鼎陶瓶，几扇宽大的屏风又将此厅隔为了里外三间。环顾一番后，惊奇问：“你是琴还是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