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双儿微微摇，奇怪：“你还想扎我么？”双儿脸上越发红了，嗫嚅：“不是的…少说我…我这里…太惹，给我甲…裹住。”

瞧，见虚竹个在地上燥不堪地来去，便羞将他往床上扶。

是公的呢？我如今彻彻尾成了公的人，三少若知，会不会兴？可我…我实未想这样。双儿越想越纷，泣声渐渐弱下去，叫公摸得又有了几分迷糊。

泪满面解开了猥甲。虚竹茫然得看了看她，然后摸索着掐掐，掏东西来，但总不实，急得糊叫骂。

虚竹呵呵一笑：“公不是欺负你，你自己不知，你不穿衣服更哩，不止，简直极，公真真死好双儿了。”双儿不言语了，心里暗涌羞喜，通通得，二人说了半夜话，天已亮，满屋清辉。

虚竹怔了怔，似乎有些清醒，突来一猛劲，将双儿裙撕去。双儿失声一呼，蜷起，终将虚竹踹了去。虚竹踉踉跄跄撞倒了桌椅，手却死死拽着从双儿腰间扯的金鞭，将双儿拽到了床下。

突然被他抱住在床上，重重压着她，毫不顾猥甲似不觉疼痛，呼呼着酒气，双手抓扯。双儿慌叫着用力推开虚竹，而虚竹大山似地挡在床边，赤的臂膀到被猥甲扎伤，晃了两晃，又向床上扑来。

双儿慌得真急了，起扑去，伸指在虚竹了几。不料虚竹穿着宝贝背心，浑然不觉，反将双儿抱住扑倒，中骂着：“小货！爷不稀罕…最恨人瞧不起…今天就不让你如意…”

双儿挣扎一会儿，心慌气，嗅到虚竹上的血腥气，越发心惊，手酸足，呜咽：“公不要这样，你了许多血，我给你包上。”

说完去弹弹的球，手里却握不住，一便腻腻地。双儿惊：“公，你…你又欺负我。”

双儿不敢声，下丝丝拉拉疼痛不已，坐地倚门，泣到天亮。听院里有了人声，知是尤夫人和尤三等人要走，这才抹了泪，发现上上，还有后，都粘着血迹，清洗时又哭了好一会儿。

双儿更加委屈，这才知，公刚才骂得不是自己，接着听见楼下又是大声敲门又是叫骂，传来尤夫人的哀嚎和尤三的怒叱。

双儿几近崩溃，惊骇得呆呆愣愣。虚竹胡耸来耸去，越来越慢，一会儿耷拉下脑袋，趴着不动了。双儿小心将虚竹从上推落，抓起衣跑回房间，哭颤着上门闩，一下坐在地上，得站也站不住。

虚竹一面和双儿说话，一面在她后背和翘间温柔地抚来抚去，心里怜不胜：“原来她早叫我脱过了，可怜她一直不肯说，她的可真，平时都叫那刺甲给掩盖了。”说：“好双儿，过了今晚，你就别穿那什么甲了。”

不料隔又叫嚷起来，听得虚竹开门去在廊里骂：“小货呢？死到哪里去了？爷不让你娘走，也不许你走。”

虚竹瞧怀里的双儿，越瞧越心动，见她蓬松一青紫卷发，红满面，眸惊羞，弯曲可数的睫轻轻抖动，媚之极，鬓间还生着浅浅的一层绒，在媚中又显分外稚，再看她凹的窝，细长的浅眉，笔直耸的玉鼻，还有玉般的翘颚，不禁生迷惑：

双儿一时呆住，被他骂得惊羞难言。虚竹边骂边撕扯双儿的猥甲，却扯不断撕不烂，手指鲜血淋淋。双儿心胆寒裂，只怕他要血尽了，抓住他手腕，泣不成声：“公不要，我自己…自己来。”

直到虚竹醒了在房中大叫，她便端着盆去服侍。双儿边说边落泪，每每想起那日情形便心惊，方才被那个安通吓得几近疯狂，也是因为与那日很是相似，但公这一回极极不寻常，不仅得羞火辣辣疼痛，而且得腹内发麻发涨，最后一胀一胀地传来一一温，整个随之了，得这么奇怪，会不会…

虚竹一怔，喜叫：“你穿着不是为了防我。”双儿嗯：“我见公之前就穿着了，否则…怎见得人。”虚竹开怀嬉笑：“原来你很早就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