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疼已听得熟了，伸堵住她嘴，吻：“香菱…真是你生的？她爹爹…是谁？”夫人着他，糊：“怎么都问这个？

夫人嗯了一声，接着笑：“但他可没有宝玉少爷的样多。宝玉少爷最喜女上的香，也最是淘气顽。”

香菱却向虚竹跪下，哭泣：“求求主，别打我娘。”瞧她稚语痛哭，虚竹一时哭笑不得，犹豫一下，说：“香菱，你安心回玉香楼吧，到时我和你娘去找你。”

夫人哼哼一笑，腻腻说：“不只是，还有鞭，刀割，指甲掐，蜈蚣咬。”虚竹听得直麻，相比这些，自己使用蜡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骇异地问：“这是谁下的手，薛蟠那厮？”

夫人吐，向虚竹哂然一笑，整理一下衣服，下床打开房门，把香菱拉屋里，似笑非笑：“你这孩，怎又回来了？”接着叹了气：“唉！女儿家早晚要和娘一样哩。”

虚竹几乎不敢相信耳朵，万万想不到浑雅斯文的孟宝玉，居然能这样的事，叫：“你到底什么了？他为何这样对你？”夫人笑着不答，忍痛坐起，摸虚竹里掏来一瞧，吃惊：“爷这宝贝还没长到么？怎么越发吓人了。”

虚竹被她得舒服，眯哼唧一声，笑：“我们姓段的谁又折磨你了？”说着了一下她房，恰是没了那只。

夫人皱眉痛：“家怕，不要打那里，要打就打。”虚竹张大睛，吃惊：“真是服了你，烂成这样，还不忘找打。”突然门外传来香菱的噎哀求：“求求主，放过我娘，香菱…以后听主话，再不敢偷着跑了。”

原来虚竹自服了坤大补，起来比以前了一圈、长了一大截，尤其鼓胀雄硕，足有大小，他自己瞧了都觉惊心。

夫人扭盯着他，仿佛欣赏他的表情，笑：“有什么大惊小怪？爷的后背不也有两溜疤痕么？”虚竹吃惊：“你这也是叫人的？”

虚竹瞧了瞧自己那东西，嘿嘿一笑，不禁得意，但看着夫人的半伤痕，却不知如何下手，便用敲了敲她嘴。夫人张吞下去，唔：“也不知我…前生欠了什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都是你们姓段的…”

心想：“以后一个大人可卿，一个小人香菱，她们并躺在床上，地下再跪一个光溜溜的小康，那会是何等情形！”

夫人咯咯笑：“原来你真得不知！还有哪个大老爷？自然是这府里的大当家，他喜炼丹用药，你那滴滴的未婚妻早被他养成了熟烂烂的药人，遇到你这么生龙活虎的…嘻嘻，必定经受不住哩！咯咯…你倒捡了一个好大便宜。”

虚竹顺着疤痕的走势，解着夫人衣服瞧下去，不禁倒一凉气，见她腰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还在着脓，望之十分可怖。虚竹连声惊叫：“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虚竹听了这话，想起薛蟠说过的“叠在一起”心中不由大动，摸了摸里的胀痛，满脸涨红。夫人嘻嘻一笑，对怀中香菱：“听娘话，你先去玩会儿。”

那冤家…都说他是风情，我求他带我走，而他完事后…一声不响…走了。我第一次那么快活…也平生第一次…那么恨一个人。”虚竹抬笑：“难你不恨我么？看我如何整治你！”说着用力扯开她襟，笑容却顿在脸上，见昔日白的双此时青紫相间，左尖贴了一块薄纱布甚是平整，还有血渍渗，显是没了。右虽还在，但瘪皴裂，上下两排血红牙印。脯还有两疤痕，一直延伸到了腹肋。

虚竹奇怪：“除了那呆霸王，难还有什么老爷也要去抢人？”夫人噗哧笑：“玉香楼早就是大老爷的了，你来了这么久，竟然还不知么？”虚竹想起薛蟠的酒话，脑袋轰得一下，叫：“你说什么大老爷？哪个大老爷？”

虚竹想得滋滋发笑。夫人瞧瞧他，说：“到时？到时她多半叫大老爷带走了。相比那个妖里妖的糟老，我倒更愿意这孩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