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时翻翻悟痴的几残旧经书，问东问西，认识了几个字，可全然不懂其中义，偷听女叫床时，往往念一句：“即是空”夜半用五指时，也会自嘲一句：“空即是”黎明时分，隔丽院中响起了一阵动。

二呆在焦土清烟中不停哭喊着娘，又冷又饿，无力地蹲在一残破的墙角。仁天慈佑！让他在那时遇上了师父师娘，从此过了一段平生最快活的日。

二呆慌忙鞠躬，刘庄主对他瞧也未瞧，无打采地走了，原来刘庄主醒后，明白自己中了暗算，愤怒去找老鸨理论。

娘抱着襁褓中的二呆继续逃亡，直至落被盗救起。太妃死前为二呆了一个记号，那就是二呆后背上的九香疤。

二呆惊奇万分，难那恶和尚还没走？他轻轻放下盆，静静候在门外，不一会儿，竟见到刘庄主懒懒踱来。

佛教是大理国国教，皇族历代都有僧。太妃这个记号，是指望儿长大后别忘了。但娘时时嘱咐二呆，他的皇族世是天大的秘密，绝不可半分，否则便会招来杀之祸。

二呆的心怦怦直，听得刀剑声、惨叫声、嘶声，然后是一片死寂。过了一会儿，寨方向冲起烟。他趴着一动不敢动，直到黄昏时才起跑回去，见寨里已无活，满目一片焚毁的废墟。

然而最终还是乞讨狼，被人贩卖到这丽院，每日端茶倒，挨打受气。二呆叹了一声，起慢慢离去。回望一鸣玉坊，见窗内的烛火依然闪微光，传似有似无的女哭泣，在暗夜里听来有着说不的诡秘凄凉。

二呆认真记住了娘的话，每日沉默寡言，浑如聋哑。但寨里仍然发生了祸事。那是在二呆六岁的时候，一日他像平常一样在山上拾柴，吃惊瞧见一向威风凛凛的大寨主在地上痛苦得来去，寨主夫人和二寨主、三寨主在旁彷徨无主。

二呆是这安静中最忙碌的，捧柴烧，扫地拭桌。他端一盆到了鸣玉坊，门听见隔间里的男人呼呼气，还有肤相碰之声，却无半丝女声响。

二寨主惊悚张望，蹄声越来越近，一个清脆女喝：“不尊主要的东西就想逃吗？”二寨主大叫一声：“拼了吧！”举刀向女方向扑去。

，产后两日便悲惨死去。

大寨主发野兽一样的嚎叫：“这样的日我一天也不想过了，大伙儿拼了吧，总好过生死符。”

二呆从睡梦惊醒，心知昨夜事发。听得一会儿又归于平静，想那刘庄主遇上了恶人，自然无可奈何。也没人来问他，二呆便照旧去丽院活了。＊＊＊清晨的丽院人声寥寥，女大多刚刚睡去。

他们二人一个疯疯癫癫，一个少不经事，偶尔胡聊几句以解夜闷。二呆脑不大灵活，却天生的好记，每夜伴着木鱼声睡，不经意间记住了悟痴常念的经文。

此语一，旁边人都悚然一惊。二寨主慌张察看四周，恐怕有人听到，却意外发现了二呆。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二寨主提刀走了过来，忽然远传来蹄声。

二呆安的破佛堂挨丽院，因年久失修，早已废弃不用。老鸨便凿通墙，在佛堂里存放柴。两年前不知从哪里来了个疯疯癫癫的老和尚，自称“悟痴”到了破佛堂以后，既不重修庙宇，也不再塑金，每日白天睡觉，晚上念经，幸有二呆拿回的残冷白饭，疯和尚才得以勉度日。

刘庄主不吝费钱，打算大逞雄威，却不想受了一夜凉气，下又骑着一个木人，索然无味之极，狠狠掐女几下，草草结束了。

老鸨的腰包从来只有往里，从未往外过，她向刘庄主好语劝说，叫人住那可怜女拭一番。刘庄主只得打起神，去吃那和尚的剩饭。彻夜的凌辱让女心神俱碎，呆呆盯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