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用和把捧日左厢军的主力，包括折继闵的第二军都放在南城，东城只动用三个军。江州东城没有城门，捧日军左厢三个军避开城外的两座堡垒，集中在城墙南段行攻城。

和锋一扫，石元孙讪讪闭嘴。秦翰心下暗叹，正要开，李宪骇斥：方才秦帅麾下与贼酋手，全而退，已经大涨士气。

守城用的石檑木，刘宜孙见过不少，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把石成蒺藜的形状。并不是没有人知这是守城的最佳，但谁也不可能费尽力气把石刻成蒺藜状。

兽蛮营的冲锋，即使同一阵营的宋军也不敢靠近。沿途的宋军纷纷避开，骑兵的战发惊惧的嘶鸣声，只有选锋营的人像钉一样一动不动。

阵后传来一阵猛兽般的低吼，一名披铁甲、材雄壮的兽蛮武士走过来，单膝跪在秦翰前。秦翰一手住它的，过了会儿：东城。

夏用和与秦翰对视一，虽然不动声，但看彼此底隐藏的苦笑。有贾师宪的睛盯着，明知徒劳无功也不得不让将士够鲜血。篷的一声，刘宜孙重重摔在地上。

接着刘宜孙又

三支攻城的宋军先后受挫，攻北门的龙卫军接连遭遇好川、定川寨两场惨败，虽然选锋营救援及时，没有被贼寇全歼，但军中士气一直不振，这次勉兵只是用来牵制贼寇。

随着攻城的赖轻车被陆续砸毁，城墙下方也多了一片石制森林。攻城的宋军不得不冒着被弓箭中的风险，费尽力气把石蒺藜搬开，好给云梯腾空间，靠近墙。

他看到敌寇用来砸毁轒辒车的石竟然都是四棱形状，宛如放大数十倍的铁蒺藜，无论怎样扔下来都是三个棱面着地，一个棱面尖起。每一个棱面都长达三尺，重达数百斤。

他咬着牙单刀拄地，翻跃起，靠在一辆砸毁的轒辒车后避开贼寇的弓箭。刘宜孙的案还没有结清，但刚刚得到消息，大貂珰秦翰亲自递上劄为刘平通匪辩诬。

而且那些石蒺藜都一模一样，仿佛是一个模里倒来的。这让刘宜孙不禁想起江州泥的传闻：如果江州贼寇真有把和泥混在一起成任意形状石的法门，只怕真应了张亢的话…江州之战，杀人盈野。

顾不得为好友伤悼，刘宜孙从牢里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捧日军将领，要求攻城。捧日军左厢第一军主将曹琮不好阻拦，便把他编军中，作为预备队。没想到战事一起，刘宜孙就到了第一线抢先攻城。

那兽蛮武士站起，对着五名兽蛮营的裨将发一声长嗥。五名裨将用低沉的咆哮声回应，接着一个营的兽蛮军立即动，宛如兽群朝江州城东奔去。

据说枢密院已经派人查访，并且释放被拘禁的刘平家眷。他在牢中听说龙卫军在好川遭遇伏击，任福、任怀亮父同日战死。

刘宜孙第一批攀上云梯，结果刚杀伤两名贼寇就被一名女匪从城打下来。幸好他在中间被云梯挡了一下，没有直接跌落，不然这会儿和大多坠城的同袍一样，早已伏地不起。本来那些凸城外的悬楼已经让刘宜孙惊疑不定，城上贼寇使用的各稀奇古怪的更是层不穷。

攻东城的是刘平旧，士气最为昂。刘平极得军心，三川兵败死，众将士都念着替主将报仇雪恨。

选锋营虽，终究是骑兵，岂可用来攻城？石元孙一膝屈地，抱拳：末将无知，请秦帅责罚。秦翰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夏帅兵，秦某的骑兵在此间并无用武之地。但国事为重，岂能坐视…兽蛮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