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诸佛功德，无有分别心，何等世界无，佛法功德宝。我愿皆往生，示佛法如佛，我作论说偈，愿见弥陀佛。普共诸众生，往生安乐国…”匡仲玉也稽首：“无上太乙渡厄天尊！”

程宗扬刚准备把泉贱人召唤过来，又改了主意。他拉开门，大摇大摆地朝内室走去。小紫慵懒地坐在椅上，泉玉姬在后面给她肩。

秋少君神一振：“烟？很贵的哦！我一直想放，就是没钱买。”“人家是穷庙富方丈，哪儿见过你这么穷的观主？观里有鬼也是穷鬼！”

这小年纪轻轻就这么迂腐，敖几乎想揪住他暴打一顿。冯源在旁边：“老程，你见过吗？咱们秋长是吃斋的。喂，小秋，你是不是天斋啊？生下来就不沾荤？”秋少君没打采地说：“你们不知吃素的好…”

敖打着赤膊，上沾满血迹，中还留着未褪的血红。“你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你！难坐着等别人来砍吗？”秋少君：“我不让他杀就可以了，何必一定要把他杀死呢？”

自己见过的孟老大、斯明信、卢景、小狐狸这些都不是善茬，没借还得制造借，何况有这么大的把柄在手里呢？两人走到刚才的窟，只见臧修盘膝坐在尸堆前，一手平放，正在念诵《注生论》超渡亡灵。

“秋小，你怎么在这儿？”秋少君坐在角落，脸上神情看不是悲是喜。他了鼻，半晌叹：“死了好多人…”

程宗扬轻车熟路地将死气化为真元，纳丹田，起活动手脚。每次收完死气，自己就状态亢奋，这次也不例外。刚才在石窟里被撩拨得火起，急需发。

小紫抬笑：

“不是穷鬼。”秋少君认真：“我问过，是吊死鬼。”“我！你这个见过鬼的人，离我远—。”回到住，程宗扬第一件事就是盘膝打坐，观鼻、鼻观心，屏息凝神展开内视，审视自己气脉的运行。

“妾自从得了厥症，以前习过的舞蹈也忘却了。嬷嬷让人重新来教妾练习…”妇姣丽面孔微微一红“妾苏醒后，连也变了许多。嬷嬷生气才把妾关在棺中反省。”

剩下的是三级左右修为，连四级的都没几个。想起来有后悔，自己应该直接掉姓鱼的，把他的死气收过来，免得那小白死。

观堂的燕姣然翻脸卖，星月湖忍这恶气已经不是一两天。

从黑海带来的妇已经穿好衣服，屈并膝跪坐在蒲团上，柔声：“妾数日前从睡梦中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还是听了嬷嬷教诲才知妾原本是嬷嬷豢养的婢。”

这一战收的死气虽然不少，有分量的却不多。唯一的手青躯最后施展天龙解、形神俱灭，让自己半便宜都没捞到。

程宗扬咧了咧嘴：“娶妻纳妾的和尚、吃斋的士，这都是什么人啊？”敖好不容易压下火，对程宗扬丨‘“老程，听说姓鱼的死在你手里？给老张报仇，我替他谢谢你了。”秋少君怅然：“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敖揪住他一拳擂过去“臭小！看我揍不扁你！”“哇！刚才还叫我长，这会儿叫我臭小！敷先生，不要太过分啊！”程宗扬拉开敖，对秋少君：“行了，虫小，别生闷气，明天我带你去放烟。”

程宗扬好奇地看着她，虽然她把自己当成婢，但神态安详、举止从容，居下位也没有半谄，反而大人家都少见的雍容之态，怎么看都像是个贵扫。小紫：“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