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她每天晚上恶梦啦。”小紫拿一块澄黄琥珀，把坠上些微的血迹在上面。那滴细小血迹随即渗琥珀，像一颗血红的星辰被封在琥珀内。程宗扬拿过来，只觉琥珀微微发，想来是苏妲己还没有走远的缘故。

“没有啦。”小紫举起坠“是她的血。”程宗扬这才注意到坠上有一细若蚊须的短针。苏妲己打小紫耳光时，手掌边缘被细针刺中，淌血来，但觉像被蚊叮了一，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异状。

系车行送她们返乡。还剩两个因为无家可归，也和兰姑一留下。等程宗扬安排完，萧遥逸：“我回去看看萧五。你放心，我派人盯着那妖妇，等她离开建康再说。”

萧遥逸离开后，秦桧捧着一盘银铢过来。程宗扬：“这是什么？”秦桧笑：“这是那位琴师还有差吏们的赏钱。辛苦他们一趟，多少要表示些心意。

“喂，你把她的血来什么？”小紫笑嘻嘻：“可以很多事啊。比如我把它封在施过术的琥珀里，她在周围一里现，就能应到。”

苏妲己一走，程宗扬心少了块大石，顿时一阵轻松“你把这边打理一下。喂，死丫，你还在这儿待着嘛？”

程宗扬朝院中看了看：“了什么案吗？”褚衡苦笑：“一桩大案，全家十几被人杀得净

“褚从事。”褚衡回见是程宗扬，客气地拱拱手“程少主。”程宗扬笑着握住褚衡的手腕，顺势把一串银铢到他袖中，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今日之事有劳褚从事了。”

褚衡是从六品，每年俸禄五百石，折算下来月俸合三、四十个银铢，这时袖中一沉便估数量不低于自己的月俸，虽然他不见得在意这些钱，但程宗扬手大方，不禁心生好，说：“程少主太客气了。在下无功受禄，惭愧。”

“程宗扬想起来“那位褚从事来了吗？”“褚从事半路被人叫走，传话向小侯爷告罪。”程宗扬：“我去织坊看看。”秦桧笑：“小侯爷怕那妖妇取走财，已经先让人封了织坊。”

穿着皂衣的差吏驱赶开周围的闲人，一面将院门刷上白灰。程宗扬知这是建康的习俗，了凶杀案的宅院都要刷白灰破煞…难这里又了什么命案？程宗扬下车。

程宗扬与小紫一同上了车，想起苏妲己像斗败的公一样，带着香蔻儿和那几名女侍卫空手离开，不禁心狂笑，忍不住抱着小紫狠狠亲了一“死丫，真有你的！”

“看你和那小狐狸笑得一模一样，不止吧？”“我才不要和他一样。”小紫：“还可以放在娃娃上…”程宗扬“够毒！”

小紫脸上微微一红，嗔：“讨厌！不要碰人家！”程宗扬怪叫：“殇侯可是说过让你给我床的。只亲一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吵。”小紫摘下耳垂上的坠。程宗扬看了看她致的脸颊，不由一惊“你受伤了？”

程宗扬啧啧两声：“死丫，你在殇侯哪儿都学了些什么鬼东西？”小紫腻声：“人家还学了好多床上功夫，程儿，想试试吗？”程宗扬气哼哼：“死丫，你等着！”程宗扬毫不客气地将琥珀揣袋，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这时车已经行至秦淮河边，程宗扬拉起车帘，隔着淡绿玻璃看到不远的宅院前围着一群闲汉，几名差吏在院内，里面一个似乎是建康主刑案的从事褚衡。

“好小，算计这么周到。”秦桧：“长伯还没有回来，我和公一起去。”“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