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妇人没有再动那门闩。她摇着蒲扇和颜悦地说∶“乖女儿，把衣裳除了吧。”她顺从地解下抹，赤的玉，然后耸起雪的双，声∶“请妈妈指。”

一个声音在后响起∶“乖女儿，在想什么呢？”卓云君浑一颤，玉颊顿时红了起来。那妇人不知何时走到后，自己竟然没有听到丝毫声息。

“小娼妇，”那妇人笑骂∶“鼓这么，是不是又狼了？”“妈妈教训的是，女儿本来就狼。被妈妈一碰，禁不住发抖…”那妇人忽然住她的房，往前一推。

在那人的注视下，自己每一丝微小的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睛。她尽力笑着，声∶“回妈妈，这是男人的。”那妇人越发兴∶“乖女儿，知今晚的日吗？”当然知，就像刻在心一样清晰。

她想起那只手在自己腹下抚摸的觉，彷佛一朵鲜，在她指下颤抖着盛开，觉如此陌生而奇异…她们是因为同样的觉而笑吗？卓云君想着，一边尝试想像中她们的笑容。

己带来吃的、用的，为自己遮风挡雨。自己所要付的仅仅是一尊严！

她扬起脸，笑说∶“妈妈怕女儿不懂事，今晚特意扮作客人来嫖女儿。”她听到自己用讨好和献媚的气说∶“多谢妈妈教诲，妈妈辛苦。”那妇人果然兴地笑了起来。

那妇人笑咪咪伸手，抓住自己柔腻的雪，在前。被她手指一碰，迅速变得火。

那妇人满意地笑∶“今晚是你的好日。看妈妈给你带的礼，喜不喜？”那妇人把一只木匣放在榻上。她扬脸朝妇人媚一笑，然后捧起木匣，小心地打开匣盖，一檀香扑面而来。

卓云君仰面倒在榻上，她立刻明白过来，连忙抬起雪，笑将那条窄小的亵褪到下，然后提起脚尖，把褪下的亵放在一旁。

在她手掌中翘起，来回磨，一波一波的酥麻从尖一直传递到每个细小的位，禁不住战栗。

匣内放着一长长，那长近七寸，直径超过一寸，圆的一手只能勉握住。是用上等白檀木制成，端鼓起，呈现大的圆锥形状。那妇人一边笑嘻嘻看着她的表情，一边摇着蒲扇∶“乖女儿，知这是什么东西吗？”

在绽自己最后的秘境前，她本能地迟疑了一下，但接着那仅存的羞耻消失无踪，她也随之

那妇人糙手掌托起自己的下，嗤笑∶“面孔这么红，是不是想妈妈了？”卓云君柔声∶“是。妈妈。”放弃尊严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困难，自己甚至能得更好。

“好乖的女儿，小嘴真是又乖又甜。”她心里泛起一阵微微喜悦，要讨好这个妇人并不难，只要自己乖一，让她兴就能很快得到相应的回肴。

她们也在生存，甚至自己还听过到她们的笑声。她们不会知那笑声给自己带来多少憧憬，她们的生活也许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可怕。轻轻一动，尖传来一阵酥麻。那是磨在抹上的。卓云君情不自禁地并双，腹下一阵温。

她双手放在前，俯下柔声∶“女儿见过妈妈，妈妈万福。”这柔的声音是那妇人教的，气息从中吐，经过尖发声来，有滴滴的柔媚韵味。

…只要没有人知自己过去的份，这尊严又算什么呢？毕竟世上有无数人在比自己还要羞耻百倍的事，而在隔就有许多自己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