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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彩,长长呼了口气。再看萧遥逸,那家伙还是喝淡酒的习惯,直接举碗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丝丝吸着气,从肺里把酒气用力呼出,应道∶好酒!神采飞扬,快意非常。
丽娘来时的乌篷船划入芦苇荡,远远避开。湖上只剩下他们这条小舟,在水上随意漂流。萧遥逸豪兴大发,一把将那美妇抱在膝头,把碗递到她唇边,让她也尝了一口。
那美妇咽了少许,顿时捂着樱唇连声咳嗽,引得萧遥逸放声大笑。萧遥逸说的没错,那天与丽娘过了一夜,程宗扬就不时想起这个柔媚入骨的美妇。今晚能在湖上偶遇更是心动。
他坐在船尾,一手把丽娘拥在怀里,笑吟吟道∶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丽娘替他剥开一颗柑桔,笑道∶是芸娘。看起来年纪似乎不轻呢。
丽娘把柑桔送到程宗扬口中,柔声道∶比奴家略大了些。说着她掩口轻笑道∶不过在榻上最柔顺听话,客人们最喜欢她呢。程宗扬带着一丝微笑道∶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不是做这个的--对吗?
丽娘笑容一僵,有些慌乱地垂下头。程宗扬托起她的下巴,入手的滑腻感使他心中不禁微微一荡。他注视着丽娘美艳的面孔,微笑道∶你的耳环是送到当铺了吧?
那家伙从小生活在绮罗堆里,没有留意。但我正好贩过丝绸,像你这件衫子虽然旧了些,但一尺的布料就要两个银铢。
你接一个客也未必能挣下一尺。丽娘有些畏惧地避开眼睛,小声道∶奴家接客不久,哪里服侍不周,还请公子见谅。
程宗扬见她姿色非凡,容貌举止都不是寻常舟妓可比,才动了好奇心,听她这样说不由更觉好奇,笑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说来听听吧。
丽娘有些为难地咬住红唇,最后才慢慢道∶奴家家里本来薄有资财,可是天时不好,奴家丈夫沉痂在身,每月吃药都要几吊钱,家里的资财这些年陆续都用完了。奴家又没有子息,为了过活,才不得不…坐吃山空就是这个意思了。
本来是好端端的大户人家,家里的顶梁柱一旦倒塌,又没有子嗣可以依傍,只剩几个女眷,家里资财一点点变卖完,收入断绝,只好趁夜里出来卖了。
那个芸娘是你什么人?丽娘玉脸微微一红,小声道∶是奴家的婆婆。哈,那小狐狸竟然找个能做他娘的。
萧遥逸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就喜欢这调调,怎么了?年纪大点,有大点的好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程兄没听说过?瞧瞧芸娘这模样,还标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