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就放还是再过一小会儿？我盯着她，看她怎么折磨自己的儿，看她手指怎么一拱一拱钻她，像虫那么灵活。现在，她上下两排牙齿咬合，齿间隙漏断断续续的嘶嘶声。

侧烂，微醺，恍惚像在云端行。很快内，忽觉无趣。退场时见枪上沾不少白带，米糊状，不黄，有像鼻涕。有鱼腥味，像酸。起站她后，棵烟，低看脚下这摊。她跟我说过，挨完以后总漏，就跟似的。

。现在，她用左手中指挑逗她自己那个粉小儿，在的打圈儿，在“收”和“放”之间犹豫着。

这时，她转去侧卧在草坡烂泥上，背对我，调整了一下卧姿，就不再动了，可能睡了，可能在泪。我看到她后背、和脚心沾了好多烂泥。

或者自暴自弃…中招就中招，死就死。抬望。远还有N坡，坡度越远越缓，直接天边，树林的颜越来越浅，没有人，没有炊烟。

环顾一圈，地貌风景差不多，没人。一阵小风掠过，卷起一丝米糊腥膻。我是不可救药的病人。我知我没救。大夫救不了我。同伴救不了我。知识救不了我。银也救不了我。

她是一用型大蜗，塌塌贴大地，不断分，大地。蜗松开嘴，开始大声哼叽。有一小绺发躺在她嘴前，被她的气反复起。她的脸颜略微偏粉红，越来越红。

一切认可鼓励肯定都是廉价。一切廉价都可疑。病是特殊财富，谁也拿不走。病不可能康复。病的资讯指令密码刻在每人的脱氧糖酸双螺旋上面。

我有耻罪。…嗨，詹姆斯，你不孤单。我也酗酒、我也喜尸，我觉好好。…嗨，詹姆斯，我每天喝三顿酒、两回尸。我很健康，我觉得我很我正常。

能赶得上吗？能理清混沌小宇宙么？严格意义上人和人的沟通是不可能的。猫狗都比人更了解人。所有的话都是废话。一切的一切都是垃圾。垃圾。一切在初时都圆可餐，馥郁芳香，带，可一切都转瞬腐败，恶臭人。

像我这样的孽障，愣从垃圾里品来，还赞叹、陶醉，真是万劫不复的才了。【全书完】

不过她的表情说明她喜被打败。手自是谁打败谁？她的对手是谁？事后空虚？原打算不屈却最终向妥协的自我？

快快摆脱耻罪，那是最最压迫人的玩意儿。…谁有权界定酗酒？我挑战权威！那些人不理解尸的妙，他们压狗不懂。

注意看！蜗翻着白，小声咕哝起我的名字，绷、关节缩、抬、离开土地，猛地一振、骨架抱死、肌一过僵直变，她完了。

我不懂医，可儿脓铁定是有炎症。这货还不，整个一俄罗斯盘赌。有时候我偏不愿意清醒。宁可用装醉来骗这世界、骗我自己。

米国所谓小组治疗那，绝对扯淡。病友之间互相安，能给人“治”好？开玩笑。…嗨，大家好，我叫詹姆斯，我酗酒、只有尸能让我起。我觉得我是世界上唯一的变态。

他想起他在黑夜里过的那些事儿，耻罪又回来了，而且变本加厉。他彷徨苦闷，开始期待下礼拜三的酗酒恋尸小组治疗会，期待鼓励，像小孩期待认可。

她皱起眉、再使儿劲，那无名指钻去了两个指节，然后立刻开始在暗来回探索，咕叽咕叽搅动。噗叽噗叽，像在果酱里捣蒜，声音听上去很很黏，野混横。

只是类不同、程度不同。每个人都是病人，每个人都不可救药。人能真的说脑袋里想要说的话吗？脑神经元传递电波信息的巡航速度是2M。

等小组再次聚会，他又去了，一那个气场，一听到夸奖，他又轻松了，丘脑略high，有了幻觉，又见光，误以为自己“康复”了，都是扯淡。

她左手无名指正在用力往着脓的儿里钻，像扭着的狂暴蝎，像冲撞栏杆的发情公猪，像并发恐症的偏执狂。她的儿已经相当松弛，但看上去那圈括约肌还保留最后一弹。

放了电这蜗躺在草地上，四肢摊开，像海星，光明坦，慵懒放肆。手指从撤来，跟着，从红红的儿滋。小草们有福啦，喝吧。完，她浑骨儿全耷拉下来，垂丧气，斗志不再。

来聚会吧，朋友，解放你自己。…詹姆斯又说了：看到有这么多同好，我觉轻松多了，我的生活充满光。我十足正常。詹姆斯回家了，问题真的解决了么？他回家以后，看到老婆孩那么无辜，又看到来访的父母已经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