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你可通鬼蛮语言？”蓝玉蝶面难：“我不懂这个，倒是阿晴祖灵禁地，在几位博学长老边长大，或许是会的。”阿晴应声：“我学过一些，不过并不善，只能试试。”

林纾橙和阿晴接过绳索，将五人一一绑缚了起来，林纾橙顺手就把两个鬼蛮人脸上的麻布面罩扯了下了：“哟，这些人年纪不大，该不是没长成的鬼蛮娃娃吧？”

取几条细绳索：“还是捆上再说吧，鬼蛮人百毒不侵，百香也制不住他们。”

在这鬼蛮族之中，族长固然是父死继，族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祭却是姑死侄继，前这位刚成年不久的洪溪四小，为了图谋这主祭之位，这才自告奋勇带着属北上靛汉两族地界探查动向以谋求功业。

阿晴把手中蛮女丢到地上，又拉起了那大叫的蛮女，中嘀嘀咕咕说了一串，那蛮女看了被打的同伴，犹豫片刻，终于低声说了一长串。

陈哲来之前已经让丁谦好了准备，此时自然不急，让阿晴继续翻译询问：“最近可有汉人洪溪？”

阿晴也不和她客气，扬起手就是来回几个耳光，那蛮女被打得冒金星角血，依旧咬牙关不作声，地上还躺着最后那个清醒蛮女却大叫了几句，阿晴手里那蛮女听她大叫，声怒斥了两句，却也被阿晴一掌打。

至于几人为何要到月澜府监视汉地，这护卫原不愿说，但阿晴早已拿住她命门，抓起那四小威胁，这忠心耿耿的护卫只得竹筒倒豆，将自己所知尽数说了来，果不其然，这洪溪中正在厉兵秣，准备倾巢击。

蓝玉蝶面一白，这前后印证之下，洪溪鬼蛮的击目标自然就是竹山府的十一，当即转去寻那卢南寨主，要向竹山那边传讯，让那边的青瑶十一和祖灵禁地全面整军戒备。

余下这两男两女，乃是四小的护卫和两个族中掉的探哨老手，四小带着他们原本在月澜府境内靛汉两族界之巡守监看汉地动向，这日见陈哲一行气势汹汹而来，几人便随机应变，缀在队伍后面，一路跟着陈哲来到这卢南寨。

阿晴待她说完，应了两句便把她放下，转对陈哲说：“我们似乎是逮到一条大鱼。”说着，阿晴指了指那个被她抓起来扇了几个耳光的鬼蛮女：“这一个女好像是洪溪族长的四女儿。”

阿晴转达之后，那女护卫为难：“不知，我们已经来十多天了，最近有没有汉人到落里我们并不清楚，不过落里自去年开始就常住着一汉人，三个月之前他们离开过两个月，上月才回来。”

五人面罩被尽数除下，两个男的俱是老成样，陈哲细看了几，只觉那小巧的五官与面上的沧桑老态颇为不协，有未老先衰的怪异，三个女倒是面若童女，致可。

说罢，阿晴俯提起一个鬼蛮女，用古怪的音嘀嘀咕咕了几句蛮语，那鬼蛮女应当是听懂了，却只是瞪了阿晴一，梗过脖并不搭理阿晴。

＊＊＊无论是北地草原还是中原大宁，亦或是这南疆鬼蛮，文明开化或许有有低，却有一始终相通，那便是首脑的女继承之事。

阿晴在旁替她解释：“鬼蛮人是这样的，他们面五官都比我们要小，肌肤又细白，看起来便是一张稚娃娃脸，只是你看，这男的额角已生细纹，大概早过而立，女的这个倒确实面，应当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