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门我只有尊敬之意。”琉璃门的掌门都四十多快五十岁了，陈哲虽然生冷不忌，但也有些招架不住：“不过嘛…金姑娘你，我倒是有些意动啊。”

“何事？”“京城中的绿绮楼，该是驸爷的产业吧？”“不错。”“若是不曾走记错…去年绿绮楼推来的三位魁，好似便是当年紫月人边那群丫里的人？”陈哲再度：“没错，她们就是当年我斩杀紫月人之后，救下的孤女。”

“那绿绮楼多半便是京城第四楼了。”陈哲奇：“可你们琉璃湖不是已经和红悦楼合作了许多年了么？”

陈哲本是调笑，却不料金磬儿面微，收敛了些魅意，稍稍正：“五万两，一价。”

项上，即便是在风月场里历练过一年的三个小魁，在这金磬儿面前，也如没长开的青涩黄丫一般。

还是说，你们送来谁就是谁，陈某只有付不付钱的自由？”“自然是可以任驸随意挑选的。”见陈哲似要松，金磬儿又在椅上坐定：“我琉璃门上下无人不可投效，只要驸爷给的条件，即便是我派掌门，也不是不可以啊。”陈哲稍有些无语…以往只这琉璃门节不多，却不知她们哪里是节不多，本就没有那东西嘛！

陈哲一怔，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且还竟然真的有价…陈哲下意识便开始盘算自家府内还有多少余款，可惜，陈家产业不少，手上的余钱却也不多，前不久为了周宁她们还支取了五千两银，当下怎么算，都只有两万的积蓄。

陈哲面上不动声，心里却是啧啧连声…这金磬儿倒是卖货的一把好手啊。遣词虽然好听，外行也听不金磬儿的真义，可陈哲对她话中门一清二楚，所谓投效，就是如周宁一般卖，至于挂单，便是租借，细究起来，本慧就类似于此，普度禅院说是把本慧送于陈哲，但平日里本慧还是要给普度禅院力，那应元庵的日常收，也都是上缴给普度禅院的。

反正，绿绮楼的功用，驸爷好像还是很看重的，投效的姑娘总比挂单的放心些吧？而且投效的我门弟从魁位上退下去之后，还能同张罗白三女一样被驸收回边，也是一举多得嘛。”

金磬儿微微低，单指轻腮边：“紫月人当年边的六个丫，我们琉璃湖也是盯了许久呢…去年是白瑛、罗瑜、张琼三人，今年该是楚玲了吧，明年还有萧璃、许珞？”

金磬儿的话，便是在卖力推销，要陈哲买她琉璃门的弟…真不愧是江湖第一牙行门派，陈哲心中稍稍有些意动，事实也确如金磬儿所说，要是绿绮楼真能坐稳京城第四楼，对陈哲来说助益必然是更大：“这投效的弟，陈某可否挑选？

“狡兔三窟嘛。”金磬儿笑：“何况合作是有很多的，红悦楼那边，我门中弟也只是寄挂单罢了，要是驸爷这边肯容我们琉璃湖的弟投效，那琉璃湖在京中的合作便以绿绮楼为先，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琉璃湖想在魁会上与我合作？”金磬儿咯咯轻笑两声：“驸爷真是个玲珑人儿，如今在京城，绿绮楼虽然声望不差，可真要比起容膝红悦玉，却还差了几分…不过嘛，要是绿绮楼能连着三年包揽榜三甲呢？”

“打？琉璃湖要求我办什么事么？”陈哲故意拿大。金磬儿微微一笑，波转：“驸都尉神通大，我琉璃湖虽谈不上有事相求，却也想着在一件事上能同驸爷携手互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