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太遗憾了！这么

我听后忍不住皱皱眉，说：“我好像看见一个杂志上已经发表过一篇小说，就是这个故事。”

原来我们准备写一篇反映大学生生活的小说。但志明说，他听了一个故事很不错，可以说是现成的小说。“什么故事？”我问他。

他说：“我听的是社会上传说的一个笑话。噢，是这样的：某年某月，在某一列客车上，两个彼此都陌生的男人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同一节车厢的同一张椅上。那个女人正好坐在两个男人中间。结果，这两个男人都看上了这个女人。临下火车前，这两个男人都把自己地址写好——当然都还写了一些烈的求话，把这个女人从到脚赞了一番。他们把纸条偷偷地往那个女人的袋里去。结果两个人由于慌，把纸条分别在了对方的袋里。以后，这两个男人就在两地互相通信，烈地谈起了恋。谈到一定的时候，两个人都想很快和对方相会。他们于是就有信中约定，某月某日某时在某车站某个地方见面。结果一见才发现对方是男的。这两个男人就互相臭骂了一通，然后又各自在心里臭骂了自己一通，就各回各家去了…你看这妙不妙？纯粹是一个契诃夫式的短篇！”他叫。

保姆给我们端过来两杯饮料。我一看，杯里黑糊糊的，不知是何。志明说：“你喝咖啡。这很不错，西的，速溶，不用煮。”

组织长索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和我拉起了家常。他说我们家乡是老区，他解放战争就在那些地方打过仗，并且说了我们那一带许多地方的名字。这一切使我心里受动。志明又告诉父亲，我就是和他合写作品的那个人。老更兴了，并且从刚才放在旁边的公文包里拿那了张省报，说：“你们的诗写得很不错嘛！志明基础差，你要好好帮助他。文革中我和他妈关了棚，他没人，耽搁了。他哥哥就好一些，去年考上了社会科学院的研究生…”

老看来很他的这个小儿，甚至像对待同志一样称他“志明”而不呼小名。他看来对儿能发表作品到由衷的兴。在这个好老面前，我刹那间涌上了一羞愧。我同时也为志明到羞愧。我知老并不真正了解他的儿。是的，他他，但并不了解他。而更令我难受的是，志明竟然能毫不害臊地瞒哄他父亲，以致使这位组织长竟然相信自己的儿真能写什么作品来。他可能是一个明察秋毫的组织长，但也许是一个糊里糊涂的父亲。

我们开始商量小说提纲。

噢，这是咖啡。我以前只在外国小说里不断看过喝咖啡。我今天也喝了这贵的饮料。不过，我喝不惯，觉得有一奇怪的苦味。不一会，听见门有汽车停住的声音。这大概是志明他父亲回来了。是的，果真是岳长。当他走客厅里，志明上给他介绍了我。志明父亲是个和蔼的老，一听说是儿的同学，便情地和我握手，问我是哪里人，父母亲是什么的等等。我非常抱歉地回答他的问话。我还从来没有和这么大的官谈过，因此说话都有些结了。

地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上。我赶忙往里面走去。大门不远，我就看见岳志明穿着拖鞋，懒懒散散地走来迎接我。我们一同走了他们家的会客厅。

他父亲要休息，志明便把我带到他的宿舍。

他的宿舍并不和他家的房在一起，而是在另外的一排的一个单间。这个房的布置也是另外一。新式的沙发床，小酒柜，十四英寸彩电视机和一个四喇叭的录音机。墙上贴着电影演员刘晓庆和陈冲的大幅彩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