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野把钱一张张捡起来，又了一遍，微笑：“五千八没错。老板娘，我要有钱，现在会坐在你车上？”

康康愣了愣就笑开了“哎哟你真逗，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要这么说，我舅不把我劈了才怪。”

这下封澜全明白了，敢情他早料到会有这个下场，都设好了，他就悠哉悠哉地看着她往里。她言不由衷地说：“真是个好人！”

来接她的是刘康康。办妥了繁杂的手续，走派所，外面的世界已是灯火通明。封澜问：“曾斐没来？”

“要多少？”她鄙夷地说。

“怎么也得几千块。”丁小野面不改。

“我早知你是这样的人。第二呢？”

“我舅还让我问你，你一个人不了今天的事，还有谁掺和来了。澜，你还有帮手？”

”“这不难。”

“第一，无论了什么事，结果都与我无关。”

封澜谢过康康，与他别后回了自己住。洗澡时，她发现自己手腕上一明显的红印，那是丁小野行将她从停车场拉走时留下的痕迹。人都说酒醉心里明白，还真是这样。封澜现在已经没有了当时那非收拾周陶然一次不可的冲动，但下午发生的事就好像一狗血的老电影在她脑里来回放映。

“你要准备好钱。”

封澜一天之内两次了派所，第一次是报案人，第二次是嫌疑人。

“我可以把他来，怎么置是你的事。不过有两件事你要保证。”

歉是封澜自愿的。看了周陶然包扎过后的样，她承认自己下手有狠了，今天又是别人的好日。就算那对狗男女再贱，她这声歉也不亏。但赔偿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

“幼稚！”封澜翻了个白“又不是小学生。”

“曾斐给我垫的钱？你现在跟你舅住一起，回替我把钱还给他。”刘康康是个学生，没什么钱，对方也不是好打发的，除了找曾斐还能找谁？她早该想到不可能一代价都没有。

“你说！”封澜睛都红了。

“他就什么？”

封澜笑不笑地对康康说“你说，要是我告诉你舅，我请了个职业杀手他信不信？”

封澜拒绝和康康击掌。她面上不痕迹，其实清醒过来之后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把周陶然给打了。她活到现在，别说跟人动手，连吵架都没吐过脏字。真是疯掉了。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我外公虽说去世了，但是现在所里的领导哪些不是他以前的下属？我舅怎么说也在这个圈里过，说话多少还有用。再说你歉了，钱也赔了，再不给几分面也说不过去。”康康说。

…

封澜立刻睁开睛“你肯帮我？”

刘康康却一直摇着“不是不是，钱是小野给的。你被带走的时候我舅去医院找周陶然了，店里现款财务又刚取走，多亏小野手上有钱，正好五千八，全给我了。你说小野这人也逗，我还以为他比我穷，想不到上带了那么多现金，这绝对是他的全家当。我就说他人好吧。”

刘康康笑嘻嘻地说：“老板娘你这次的事也没多成熟…哎呦，你先别打我。我觉得你帅呆了。耶！我心里支持你！”

“你舅当真把事情都摆平了？周陶然不告我，他老婆和丈母娘肯答应？”封澜还是有些恍惚。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只知曾斐有几分手段，想不到有这么大的能耐。在派所与周陶然家属碰面的时候，冯莹和她妈对封澜恨之骨的样，像是不把她整死就誓不罢休的样。要不是民警拦住，当场就得把她给啃了。

“他就让吴江告诉你妈！”

这么赤地谈钱，封澜有些没想到。伪君她见多了，真小人也招人恨的。

她记得把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丁小野之后，他似乎离开了一会儿，拿走了她的

康康说：“我舅说他丢不起这个人。他还让我跟你说，这次事情摆平了，对方答应不会告你，但如果下次你再胡来，他就…”

封澜恨恨地去找自己的包，里面所有的现金，丢给他“这是五千八百块，给你，全给你。不够的我回给你取。穷疯了，上辈没见过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