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把我推去，随即退将门关上，只留我在所长室，独自面对坐在办公桌后，理应是所长的一个穿警装的男人。

“是。”我惶恐称是，如履薄冰走到沙发坐下，只敢坐三分之一，而且直腰不敢松懈，在这一辈不曾想过会来的地方，我就像最菜的新兵遇见旅长。

三个大字。一阵不安瞬间袭上心。“我我错什么事了吗？”我心虚问所警。“安静！没叫你说话！”他冷冷说。同时敲敲门，隔了两秒把门推开。“报告所长，04589带到了。”“让他来。”里面传一个严肃的声音。

他了菸，拿起桌上笔电，也走到我左侧的单座沙发坐下吧，我瞥见他微凸的肚旁，还着一警。“你叫什么名字？”

“是您好。”郝明亮说：“其实我找你，是想确认一件事。”他把笔电转向我，才看到萤幕，我鼻腔立刻发酸，泪直接下来。萤幕上是我们一家三的合照。

“他是我爸不是我继父。”我实在不愿再称呼那个人是父亲，就算是“继父。”也让我到作呕。“原来老吴讲的是真的嘿嘿。”

“这是你太太跟小孩吗？”“是是我太太跟儿。”我忍不住激动哽咽，其实我现在现在完全没有诗淳跟喆喆的照片，所有与他们有关的，都已经被傻永和阿昌销毁，连手机跟电脑的存档都一张不留，而且自从我被关来后。

“那这个人呢？”他切换萤幕照片，我的大脑也瞬间断片。“你应该认识吧？是你的谁？”他语气透着让人摸不着绪兴奋。“为什么。”

那男人约莫五十来岁，坐着目测可能一米七五，微胖略秃，留着两撇胡，睛不大，嘴颇厚，整就让人想到军阀的形象。

那时喆喆还刚生不到半年，诗允素颜清纯得像个女大学生，我那时也还没走霉运，笑得意气风发，任何人看到这张幸福的合影，一定打从心里赞这家人都颜值破表。

“太太叫什么名字？”“王王诗允。”我克制不了发自内心的噎。“好的名字，跟人一样，”郝明亮的赞，我当下并没什么特别觉。

“喔。”我突然清醒，连忙回答：“是！我是04568。”即使我已待了一个多月，还是不习惯自己的编号。“去那边坐。”他指着一角的沙发。

等不幸她真的发现时再说正当我迷迷糊糊，躺在看守所床上回想发生在40天前的晚上，那些混却又不真实的事时。牢房铁门忽然“嘎。”一声打开。

，跟亲戚邻居早已没往来，不看电视新闻也不读报纸，喆喆生后又因为孙的教养方式对诗允有意见，我替诗允发声后惹她不悦，大半年都没跟我们联络，所以瞒她一年半载，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我拖着重刑犯在这里要加诸的脚链，被带着行经长长囚房区，穿过两铁栅，来到一间房间门，抬看，门上方的牌写着“所长室。”

所警在门喊：“04589！”我愣了一下。“04589。”“喔！有！”这才想起是我在这里的编号，连忙答有。

“下次叫要立刻回答，知吗？”所警冰冷纠正。“是对不起。”“来！”“是。”我从床上下来，带着狐疑的心情走到门，时间已经晚上十一多，不知还有什么事。“手伸来，两只一起。”我照他命令伸双手，他替我上铐，然后说：“好了，来！”

“你哈哈…”他弯将烟拧熄，笑说：“你杀了人啊，当然有错事，不然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不争气哽咽：“这我知，我是想想问您找我。”

“04589？”他上下打量我。我还没懂自己为何被带来这里，傻立在原地没反应。“04589？”他又重覆问一次，语气明显不悦。

我每天只能拼命在脑海中凝聚诗允的一颦一笑。所以当我看到这张照片，才会如此激动难抑，这是我在这孤立无助的地方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看见家人的脸，他亲切地拍着我的手，安抚我情绪。

“报报告，我叫林育桀。”他吐一烟，翘起说：“放轻松，别张。”“是。”我还是很忐忑，结问：“请问所长，我有错什么吗？”

“好啦！好啦！”他拍拍我肩膀，笑说：“开个玩笑，不要介意，我想你应该还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看守所的所长，郝明亮。”

就也从没再见过诗允，连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问吴总帮我找的委任律师，他也一律回答不知我妻的状况。

“回答我！”郝明亮突然变了一个人，用供的语气要我回答：“这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