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晚上刘哥就来了电话，说自己当时大约正忙着招呼客人，愣是没发现她什么时候来的，又说要找她吃饭，她心里清楚，这也不过就是些客话，自己酒席都没参加，哪还能让他单请。

只是这床支在她们这边，两侧又都是树林遮掩着，怎么看怎么透一不对劲的意味来。八成又是个来“抢活儿”的，王雅丽总结。可这光天化日的，怎么个抢法儿还不清楚，正转悠着，周向红就觉有人在看自己，一开始没在意。

王雅丽空去了话，南方音，也不知是怎么个法，据说五块、十块一位，周向红倒还真瞄着有老往那床上躺，女人看上去颇有些手法，又捶又的。

那人贼心不死，看着还要靠近来说话，她只好抬脚往别溜达。周向红还不太适应主动上去勾搭人，像王雅丽那样直接上去跟男人调笑，说着荤话伸手就拽，甚至是趁男人不备伸手就在对方下掏一把的行为，对于她而言目前还是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刘哥在电话里好一通推脱，到底是她态度决，因此俩人最终商定，第二天李秀玲先给刘哥五千，其实现在一万她也拿得来，只是刘哥心疼她自己撑着家不容易，说啥也不多要，他明白李秀玲的格，五千就是这么个意思，他不要反而见外了。

倒是最近手上宽裕了，连带着之前领的临租补偿，再加上这段时间她攒下来的钱，李秀玲琢磨着，刘哥那笔钱自己一欠就是好几年，人家不张，自己可得主动，于是对刘哥说，准备这两天先还他一些。

但终归还是有的，而且以她的心态来看，已经很是不少了，至少想要逐步还清债务的计划实施有望。

话说回来，孩是女人生的，产床上死去活来，这月男人再不给好好伺候，也就没天理了，他家总算俩老太太都活蹦的，估计就是累也累不到哪去，她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又说让刘哥帮着给卢玉带好。

刘哥又提起来请她吃饭，到底是被她给回绝了。天儿不错，被张晓芬在心里划为“野生动”的那两位早早就到了公园。

看着小伙净净，人长的也神，不知看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也许人家就只是来公园闲逛，一时好奇也说不定，她走了两步，也装作闲着没事的样，换了角度用角瞟过去。

毕竟大多是些苟延残的老鬼，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季节又正是各行各业都忙的时候，农民工也少见。走一步看一步吧，好歹生理需求那事儿，晚上能靠手来解决一些。

俩人溜达了一会儿，王雅丽勾了个老就走了，只剩周向红一个人还在那里，事实上不是没有人过来问她，只是她见那老实在脏兮兮的不成样，就没答应。

和气生财，王雅丽对此也只是在背后骂两句而已。另外怎么分辨哪些人是来找乐的，哪些是正经游人她也不太熟练，因此单独一人的时候只在周围转来转去。这不温不火的揽客方式造成她收有限。

就不见吧。

但后来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个小伙连忙把扭向一旁，假装没事，只是角的余光还在瞄着她，她尴尬，这里已经是拉客的女人们活动范围的边缘地带。

接客屋之后那事儿她倒是渐渐熟悉了，之前那张和羞耻的情绪也逐渐开始消退，这“工作”仿佛变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不就是么，收钱，脱，两把上，分开让人咕一会儿，收拾完送人。只要不走心也就是了。

可惜那些男人的基本上只在她开始有觉时就戛然而止，一天的活儿接下来，大举得累，心里却得七上八下的在半空悬着。

还得虽然不多，可这就是个好的开始，李秀玲因此心情好了不少。刘哥当了爹，整个人也是喜气洋洋，只是看上去面容间略有倦。大约是伺候月累的，她想，那确实是个折磨人的大工程。

＊＊＊随着天气渐，公园陆陆续续又有新的女人现“业务员”多了，市场也在扩大，而且据说名声在外，已经开始有慕名而来的嫖客了。两天非常靠近她们这群人活动范围的地方，边儿支起来一张床，有个看着岁数不算太大的中年妇女坐在旁边，还摆了个“”的牌。

那些男人看上去倒是享受这偷袭，有几个经常能看见的老家伙甚至光天化日的就在王雅丽上占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