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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偶遇〈一〉(2/2)

崔破起将尤自怒气填膺的客人拉到自己桌上,为他倒了一盏黄酒,说:“些许个势力小人,又何必如此气愤、计较?如此岂不是显得自己也与他们一样了。”

崔破心下惊诧不已:“先生如何得知?小博陵崔氏。”

崔破见他说话行事洒脱无羁,虽偶有语,却是真,并不引人半分不快,言意远。大是对自己得胃,一边唤那跑堂得赶再拿酒来,一边虚心问:“这个…这个‘八风’是什么?”

“噢!这也是句三岁孩童得,八十老翁行不得的话。你小小年纪能如此洒脱,又没有的倨傲之气,倒也不惹人讨厌,今日既然承了你的情,更吃了你的酒,待会儿少不得还你几盏好茶”

二人边饮边谈,崔破悉心求教,那人虽然形容古拙,言谈无羁,但是肚之中委实有货,举凡山川地理,鸟虫鱼竟然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崔破初时还有争雄之心,待倒后来已然佩服的五投地,只觉与此人相,如饮醇浆,快意醉人。

那人一阵默念后:“此离定州最近,你是姓崔还是姓卢?”

,还有什么好说的,也就领了人下去,只是临走之前少不得要再挖苦那客人几句,偏生那客人吃,此时激怒之下,说不话来,这一回合,自然又是那店家大胜而回。

正说兴起,忽见楼下跑上一个青衣小帽,下人打扮的人,上楼来略看了看,便径直走到二人桌前,冲那客人说:“这位可是陆大人,我家使君已经在去此三里的滋岸边选好了地方,等候大人多时了,小人这便为大人带路前往?”

那客人先是满脸通红的怔仲了半晌,忽然“噗嗤”一下,笑声来,倒是把崔破吓了一,正待要问,却见那客人举盏将酒一饮而尽:“‘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不动,端坐紫金莲。’小友说的是,如今只是一风来,我已经动了如此怒气,还坐个什么紫金莲?今天真是着像了!倒叫小友见笑了,只可恨又让那秃驴赢了我一回”他此时心平气和的说来,虽然语速缓慢,但是倒也并无阻隔,只是这一番话说的崔破满

一句话说完,看到那客人顿住了正举盏而饮的手,用一奇怪的神盯着自己看来,崔破心下茫然,疑惑问:“先生,有什么不对吗?”

客人哈哈一笑:“这有何难,你既然着儒服,那么便一定是个读书人,再看你的丰神气宇,也必然不是那等将书读去又不来的腐儒,这遍天下似你这样的读书人又有那个会不读几佛经?你既然如此来问,我便知你必然是那禁绝佛教而自诩四大门之人。此又是靠定州,崔、卢的世居之地,所以自然知之。这八风吗?是佛经中常用之语,即是:讥、毁、誉、利、哀、苦、喜、乐八字,可要记住了,免得下次再问来惹人笑话”

见崔破如此,那客人一笑,径自添酒再饮一盏后,缓缓解释:“我从小在佛寺中长大,虽然厌恶那一僧袍,不愿剃度,平日倒也作几首偈,这便是前几日所,我所言的秃驴是我的一位好友,当日听到后,只是微微嗤笑,我问他笑个什么,他却言:“此偈学禅三日,便是三岁孩童也得,但是八十老翁行不得”我不服气他那神气得臭样,便与他打赌,今日如此,果然输了一局,少不得又要为他煮一个月的茶了!”说完哈哈得自嘲一笑,那里还有半分刚才激怒得样

一番话说的崔破面红不已,:“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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