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张了张嘴，对上主严厉的视线，最终将反驳的话咽了下去。

见阿宝仰，看向自己的神十分专注，孟桑榆轻笑一声，远远的将绣球扔去，嘴里快的喊“阿宝乖，快去捡回来，捡回来了奖励你一块儿糕吃。”

冯嬷嬷没有发现，正吃着糕的阿宝忽然抬瞥了她一，神中带着几分煞气。

“阿宝，咱们来玩一个游戏。”她将阿宝放下，从针线盒里拿一个小绣球，摇晃“看见这个绣球没？我把它扔去，你再帮我捡回来，好不好？”

这脑补着实离谱，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孟桑榆摇摇，自己跑过去把绣球捡回来。

冯嬷嬷抬手，作势要捶打不听话的阿宝。阿宝也不怕，稳稳的蹲坐在孟桑榆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

孟桑榆戳戳他呼呼的墩，再次促。

孟桑榆见自己说完，阿宝竟眷恋的朝她怀里蹭了蹭，小尾一甩一甩，显得非常快活，不由有些惊愕。难阿宝能听懂我的话？她拎着阿宝的两只前爪，将他抱到面前，对上他一双清澈透亮，溢满灵气的双，心里微微一动。

果然，孟桑榆见状连忙拉住了冯嬷嬷，摆手“算了，坏就坏了，我再补补就好。”

阿宝里的得意立即消失，眉峰隆起一团，心里极不舒服。不说他还没注意，自己确实从未穿过德妃亲手的衣服。

原来不是瞎折腾，而是关心朕吗？也许下次心情好，朕会穿上。周武帝愣了愣，不自然的忖。

阿宝这次动了，他斜睨孟桑榆一，走去两步，再次换了个地方静坐。

阿宝傲的背影僵了，想要回去看德妃的反应又生生忍住。他绝不承认，他此时非常张。

孟桑榆满黑线。她有觉，阿宝刚才那一瞥满是霸气，仿佛在用轻蔑的语气叹息——愚蠢的人类啊！

冯嬷嬷无法，抱怨“长得丑，又难看，婢还真看不这小畜生哪好。不过娘娘您喜就行。”

“阿宝其实很乖，我叫他，他能给我回应，我抱他，他也没有挣扎，比刚来那会儿好太多了。他只是不搭理陌生人罢了，这样的忠诚极为难得。况且阿宝很净，吃东西从不脏餐桌，也从不随地大小便，是我见过最有教养的小狗。”

阿宝收回满煞气的视线，继续埋吃糕，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尾摇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人们齐齐应诺。

碧将四散落的小棉衫捡起来，猜测“娘娘，阿宝穿上衣服恐怕很不习惯吧，婢看他连路都不会走了。这棉衫坏了也就算了，您费心补好他也是不肯穿的。”

衫甩得到都是，还有一件刮脱了边线，四分五裂了。

孟桑榆瞪了一窝在自己边的小捣，戳着他乎乎的脑袋说“放心，银翠你一定能看见咱阿宝大变的。这些衣服他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不光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他的健康。看天气越来越冷了，他又剪了一圈颈，不穿衣服保会生病的。而且他最是玩，整天四跑，如今他还小，洗不得澡，穿衣服还能保持清洁，防止寄生虫叮咬，对他很有好。且让他逍遥几天，等天儿再冷一，你们带他去玩时切记要给他穿衣。”

“可是娘娘，就连皇上也没穿过您亲手的衣服呢！这小畜生真是在福中不知福！”冯嬷嬷犹自愤愤不平。

“阿宝去啊！”孟桑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显然阿宝的反应不在她的预想之内。

朕会稀罕你一块糕？把朕堂堂帝王当什么了？周武帝浑冒着黑气，僵的坐在地上，一副八风不动的样。他绝不会让自己被这个女人驯化成一只真真正正的！

阿宝依然不动。

孟桑榆正准备喝茶，听见冯嬷嬷的抱怨立即放下茶杯，严肃的说“嬷嬷你以后别总小畜生小畜生的叫，也许在你们中阿宝只是一条狗，但在我的中，他和我的朋友家人没什么两样。”

冯嬷嬷对两人主颠倒的互动看不下去了，不满的开“这阿宝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狼，整天跑得不见影儿，叫也叫不听，抱也不让抱，还不肯陪娘娘玩。这样没用的畜生还养着嘛？脆送回猫狗坊去算了。”

周武帝僵了僵，最终缓缓走过去，从孟桑榆手里叼过糕小小啃。为了不被送回猫狗坊那个破地方，他不得不放下段，但他微微摇晃的尾显示，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不情愿。

“好可惜啊，婢倒是想看看阿宝穿上这些衣服的样，一定很可。娘娘手真巧，这一对兔耳朵得跟真的一样。阿宝穿上它就变成小兔了。”银翠手里把玩着一件绒小外，脸上尽是遗憾。

孟桑榆不以为意的摆手，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捻起一块糕朝阿宝招手“阿宝快过来，吃糕糕了。”

阿宝垂，藏起底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