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阅览完奏章的孙却丝毫没有回去睡回笼觉的念。却见她脸铁青地注视着前的两份奏章，过了好一会儿才以温怒的吻向外命令：“来人啊！传朕谕宣内阁十二尚书、司法院左、右督御史、礼宾司卿候方域、廉政司专使周衡、符晓秦即刻！”

听女皇下达了总结的命令，周衡与符晓秦也不好再在女皇面前多争论。只好暗自在心中盘算回去写一篇详尽的报告能说服女皇陛下接受自己的意见。于是两人当下便一个拱手齐声领命：“遵命陛下！”

送走了周、符二人，已是三更夜，孙却并没有就此寝。依旧是独自留在自己的御书房又一直工作到丑时才休息。之所以会这样，倒不是因为这些工作必须得在当天完成，而是为了应对那时常在夜中来袭的**所带来的失眠。因此往往睛还没合多久天就又蒙蒙亮了起来。久而久之，她也渐渐养成了半夜工作到丑时，白天再补睡一个时辰的习惯。

“陈相，你看陛下今天会有什么要事如此急着召见咱们啊？”最先沉不住气的张煌言偷偷凑上前向陈彦探问。为陆军尚书的他实在是想不哪儿事了。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陈彦，而

“周大人，你想得太简单啦。如若朝廷贸然下令在河南行外察，河南的官员为应付上官员的考势必会挖空心思的展示自己的政绩。甚至为此不惜虚作假。到时候苦的还不是底下的老百姓。况且外察是由内阁指派专门门行的内联合考察，其资料、证据都不向外公开。官员的留用与裁汰很大一分得取决与考察他的官员。如此一来势必会在考察期间滋生新的留弊。相比之下由司法院起诉固定的几个嫌疑官员，其打击力度看似没有外察来得有力，但却比外察来得公开透明。”

姓的生活揪心。

“符大人怎么能说外察会扰地方政务呢。正因为外察扫除了贪官污吏，地方吏制清明了，自然也就政通人和了不是吗？”周衡连连摇反问。

难得一次见到女皇发脾气的侍从们当下便战战兢兢地将皇帝的谕一层一层地传了下去。才不一会儿的功夫，陈彦、沈廷扬、史可法等一内阁重臣便齐聚英武殿报到了。对于女皇突然传谕召见自己，众人大多显得颇为纳闷。瞅着女皇陛下尚未席，几位内阁尚书不由在底下低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符大人若是不相信内阁的人。外察大可由廉政司负责。在陛下直接指导下，试问谁还敢党同伐异，徇私舞弊。”周衡据以力争。

两位臣互不相让的争论，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充足的理由。对此孙在心中亦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在情上她同周衡一样对河南所发生的事恶痛绝。但心中的理告诉她此事还是应该通过司法途径理。却见她沉了一声，打断了周、符二人的争论：“两位卿家所言均有一定的理。朕看这样吧，先将之前调查的材料移司法审理。河南那边的情况廉政司也要继续收集证据。此外，你们两个再据自己在河南调查的心得各写一份报告给朕。至于是执行外察，还是由司法理，待朕再定夺。”

翌日，仅睡了一个时辰左右的孙在洗淑一番之后，照例回到了御书房阅览内阁递呈的最新报告。事实上，自从孙登基之后她便将自己以前执掌诸多权限下放给了内阁。对于内阁上奏的奏章她总是认真回复，并且通常都会尊重内阁的决定。至于内阁没有上奏的事宜，她也很少过问。总之现在的孙更多时候是以顾问的方式引导内阁，而不是以一个独裁者的份命令内阁。可饶是如此，每日从内阁和司法院递皇帝御批的奏章仍是层不穷。这时如果当日没有早朝，孙往往会先是略地阅览一番，然后将比较重要的急的折单独挑批示。至于剩余的折则被留到晚上再行批阅。在理完这些事宜后，再回寝补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