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请别这么说。其实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已无意去追究谁的责任了。我现在只想知老师你们的计划究竟是什么。相信事到如今老师您也能全盘托了吧。”孙一脸诚恳的说。

“慧你误会老夫等人了。一开始老夫与沈大人他们也只是担心而已。沈大人他们本想让你利用手中握有的重兵继续把持朝政。待到李皇后怀上先帝的龙后，拥立李氏之为帝。这样一来就可以通过外戚关系一步巩固地位。然而天不遂人愿，最终怀上龙的不是李皇后，而是钱谦益献的兰妃。而钱谦益那老匹夫又在这个时候倒戈投靠了皇上。所以我等在商讨了多次后终于决定更换龙。”陈壮说到这儿，脸上不自觉地就了痛苦的表情。

“是的，老师。这一慧也明白。”孙低着回答。对于陈壮这一番苦婆心的劝解，孙也是早有准备的。看来萧云他们这次是真的想让陈壮来自己的说客了。于是，她又跟着开反问：“这么说来，老师你们从一年前起就设计好了今天的计划了咯。”

“这个萧云倒好，把包袱全丢给了老夫。”陈壮发了发牢，又一脸正的向孙解释：“其实这件事并不是萧参谋长一个人的决定。你若真的执意要追究，那就请将老夫等人一并算上吧。”

“慧此言差矣。吾等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分彼此呢？”陈壮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接着他又将话锋一转向孙询问：“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萧参谋长应该已经将事情的原由如实向你回报了吧。”

“不瞒你说，老夫也只能告诉你老夫知的那一分。至于实施的那一分，你还是去让萧参谋长他们慢慢解释吧。”陈壮说到这儿，意味长地看了孙一，长叹一声：“咳，这事说到底还是要怪慧你啊。你既已为首相，一直以来却对属下的试探置之不理。那日在密室之中阎尔梅如此直白的劝，你却给了一个模认两可的回答。为此沈大人他们也专程来找过老夫商讨此事。诸位大人对于你的这态度很是担忧。其实他们的这担忧也不是没有理的。历来权臣都难有好下场，能有幸功成退的更是凤麟角。至于在我朝被诛杀的功臣勋将那就更是数不甚数了。就算你本人能在有生之年功成退，也难保孙后代能相安无事。想当年的张居正张首辅是何等的位权重。可他死后张氏家族还不是受到了皇帝的清算。慧啊，我等现在的所作所为比之当年的张居正变法还要激。只要朱明皇室把持龙一天，我们以及我们的孙就要无时无刻地防备着朱明皇帝的清算。慧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情况下怎样才能一劳永逸吧。”

看着陈壮略带苦涩的表情，孙能刻地理解他说这些话时的矛盾心情。这是一在现实与自信念中抉择的痛苦表情。虽然孙与陈壮为的并不是同一个信念，但相同的现实却将他们栓在了一起。于是，孙理解似地了，又继续询问

“这倒没有。萧参谋长刚才来只是说有一个重要的人要见我。其他就没有多说什么了。”一想到萧云给自己的这么一个“惊喜”孙也显得颇为无奈。在许多时候萧云似乎总是在脱离自己的掌控一些决定。而那些决定有时候在她看来是难以接受的，可萧云总能找到适当的理由加以说服。但这一次他似乎确实得过分了些。想到这儿孙说话的气也不禁带上了嘲的味：“其实就算他不说，我现在也能猜个一二了。”

也同萧参谋长他们走到了一块儿。”

作为一个受三纲五常熏陶的士大夫，陈壮也不想这样的选择。他清楚的知那么是在谋反。但在此之前他们其实已经了不少犯皇权的事。什么议会啊，宪诰啊，等等的一切在原本儒家的教义中都是大不敬的罪过。也正因为如此，包括陈壮在内的不少参加复兴党的士大夫，在心中才会日日受着负罪的煎熬。当然熟读典籍的陈壮等人知唯一破除这负罪的方法只有一。那就是废除现在的皇帝，另立一个更为贤明君主。这样一来他们先前的所作所为便都有了正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