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有如此胆识真是让在下佩服。”恭敬的朝吴继善了个揖。转而他又想起了什么神一拢连忙问：“吴大人，知张献忠何时发吗？”

“是啊，关于张献忠会逃跑一事朝廷早就预计到了。借于寇行踪不定，川陕又多山地，朝廷急需一个内线为大军指明方向。吴大人现在正是你将功补过为朝廷立大功的时刻。只要能消灭张献忠这伙寇，吴大人你就是收复四川的第一功臣。朝廷已经答应事成之后这四川布政使之职非大人莫属啊。”打着一副官腔说，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傻样。

“这大人放心。大人只需将在下带在边就行。其他的事情由在下一手承办不用大人亲自动手。”拍着脯保证。

“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发去同大王回合啊？”一个以为上就起程去成都的将率先开问。

“哦？三天？这么快！怎么没见孙可望的人城啊？不是说所有的人都要齐聚成都后一起发吗？”疑惑的问。

***********

“回将军，从各村寨征集的粮草均以打包装车。估摸算来够补给大军四、五个月的行军。就是征集不到足够的棉衣。这次大军从成都北，由金、米仓撤汉中所经之地地势险恶。有些山谷还常年积雪我等必须好防寒的打算啊。”白文选列报告。他的一席话更是引得众位将领们纷纷称是。经常于川陕之间的将领们清楚

“龙泉？孙可望那斯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听罢不由抱着双臂喃喃自语的问。

在张献忠和他的将们疯狂杀戮之时，大西的文官们也陷了一片慌之中。礼尚书吴继善的府邸当然也不会例外。此刻的吴府早就作了一团。太太小们在后院的闺房哭天喊地。家丁丫鬟们则忙着作鸟兽散，放望去整个吴府是一片狼籍。然而作为一家之长的吴继善此时却躲在自家的密室里同自己的夫聊着什么。只见他在房中来回渡了几步后苦着脸向问：“您说朝廷要老夫随张献忠一起走？”

“这老夫不清楚，只知孙可望的人现如今已经到了龙泉。”

着最后的挣扎。无论胜利也好，还是失败也好，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都是一场难逃的劫数。

“可是，老夫只是一介书生能什么？”

“咳，好吧。老夫这就准备去。”吴继善苦笑着答应。他知自己这次是不也得了。谁叫人家抓了自己这么多把柄呢。况且能隆武朝的四川布政使对他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诱惑啊。

孙可望的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估计连他最贴心的将也无从知晓。此刻在龙泉的老营里孙可望也同其他大西军一样在为日后的撤退征集粮饷。不同的是孙可望要求手下只收集粮草和银两至于女人或其他累赘的东西一盖不允许带。约莫将方圆百里的村庄洗劫一空后，孙可望忽然召集了所有将来到自己的大帐内。

“据说是三天后吧。”吴继善想了一下回答。

然而孙可望却理都没理那人而是回向底下的白文选问：“文选，弟兄们的粮草征集得怎样了？”

在犹如地狱般的成都城中原本富丽堂皇的大西王无疑成了一座真正的炼狱。就如有些末代的风雅皇帝，在死前烧掉了祖宗或自己所搜集的书籍古董宝贝一般，张献忠也在亲自摧毁自己心的王。其实自从得知李自成了北京城起他就知自己是没有皇帝的希望了。不过在四川的这四年时间好歹让张献忠尝一遍土皇帝的滋味。但明军的攻打破了他的梦。于是他便疯狂的肆意破坏起来。古玩、宝、女以及这雕梁画栋的王都一样。反正这些东西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在同自己的手下杀了大量的女之后，张献忠心满意足地亲手燃了大西王。

“这…”吴继善犹豫着坐在了太师椅上。怕他不同意又连忙补充：“吴大人不必担心家眷的安全问题。我会派专人保护大人家眷的。难大人现在都还不相信在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