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首相的大计

当隆武三年十月初签定的《中日友好亲善条约》传回徐州城时已是十一月的下旬了。此时看着手中的《中日友好亲善条约》以及朱舜水的奏报史可法和钱谦益两人不由的皱起了眉tou。本以为使团这次只是为了走私军火的事情前去与倭国jiao涉。可没想到最后竟会闹chu如此大的事端来。不但烧掠了倭人的江hu城敲诈了一大笔钱财更bi1得德川幕府签下了这城下之约。最让两人胆战心惊的是这次前去倭国的使团只有20艘战舰，登陆江hu的人ma才3000余人。遥想当年文安之役元军数千艘战舰数十万的人ma都栽在了那东瀛小国。相比李海等人在大闹了倭国后仍能全shen而退在史可法看来真可以算得上奇迹了。两人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但在一番惊讶与自豪之后两人立刻就陷入了沉思。虽然an照朱舜水的说法使团是接受了德川幕府的邀请后才上岸帮助幕府平luan的。可是第二舰队的行动依然充斥着诸多疑点。德川家光的突然暴毙与明军炮轰江hu城有着密切的关系。而李海等人在接到幕府邀请后从容不迫的反应上来看更象是先前就有了准备一般。当然最让人生疑的就属这份《中日友好亲善条约》了。条约上的条款详细而又严谨显然是经过shen思熟虑后得chu的。难dao一开始孙lou就打算用武力bi1迫幕府签定这份条约吗？

而一旁倚在ruan榻上闭目养神的孙lou一副悠闲冷静的表情无疑清楚的证实了史可法和钱谦益心中的zhongzhong猜测。史可法的脸se顿时霜了下来。在他看来朝廷这次除了得到3000万两白银的赔偿金以及一座孤岛的租借权外就再也没得到其他好chu1了。条约中大bu分的条款满足的都是商会和商人们利益。看来这次还真给张慎言说中了孙lou真的是在利用海军舰队为自家的商会打开商路。史可法在心中苦笑着想dao。好一招先斩后奏啊。若是事先孙lou告知一声众人的话，估计无论是自己还是钱谦益甚至是沈犹龙都会竭力阻止这一疯狂而又不成ti统的计划。可是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没用了。史可法只是担心等幕府恢复元气后是否还会承认这份城下之约。是否会在日后给大明凭添不必要的麻烦和战火。

与史可法的忿忿不平、忧心忡忡相比钱谦益则显得坦然的多。城也烧了，钱财也抢了，城下之约也签了还能怎样？孙lou的zuo法虽然疯狂但终究是算是一次成功的远征。就算她事先告知了众人，众人又能阻止得了她吗。与其纠缠于大国ti统不如想一想如何chu1理那笔数目庞大的赔偿金。3000万两白银啊！那些银砖都够砌一间房了。怎能让人不心动。不过以倭国这zhong寡民小国有那么多钱吗？就算是现在大明的国库要想一下子拿chu3000万两白银都是捉襟见肘啊。该不会是朱舜水他们在夸大其词了吧。

想到这儿钱谦益将折子一合恭敬的开口dao：“李将军，朱大人这次帮助德川幕府平定内luan扬我大明神威实属大功一件。朝廷一定要好好犒赏众位将士才是。不过首相大人，恕下官直言幕府支付的赔偿金数目ju大。这倭国又是东瀛小国一下子要他们支付如此ju款恐有困难吧。不如让倭国每年支付岁币来付清这笔款项。这样一来也符合朝贡的规矩。”

听钱谦益这么一说孙lou这才睁开了双yan从容的回答dao：“钱大人放心，这倭国金贵银贱向来就是囤积白银之地。3000万两白银虽不是小数目不过经过二十多年太平盛世的倭国还是支付得起的。不过介于朝廷如今特殊的情况朱大人他们会将一bu分白银在倭国就地兑换成大米运回以解朝廷燃眉之急。另外bu分白银将由朝廷chu面借给商会在倭国投资以收取更多的回报。因此最终送抵朝廷的现银约莫2000万两左右。”

“什么？首相大人直接将银两借给了商会？！”史可法惊讶的脱口而chudao。借chu去的钱还能指望收得回吗？那1000万两白银最后又会进了谁的腰包。这可是朝廷的银子啊！越想越觉得生气的史可法猛地起shen指着孙lou厉声责问dao：“首相大人，这可不是儿戏啊！商人重利轻义如何能保证他们会守信用？况且an照朝廷与幕府签定的条款涉及的几乎全是商会的利益。这份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