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在上面又轻轻一吻，她急忙缩躲闪，忽觉他将她压向车。他这双手曾经几乎可以碎她的肩骨，而如今的力如此柔弱，却仿佛依旧不能叫她逃离，手腕被他一手一只住，五指错，他嗓音带了一丝沙哑：“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来，还好她的目光被街边杂耍的引，那只可怜的猴又是翻跟斗又是竖蜻蜓，就为了等两吃的，玄乙一气去，一旁卖果的一筐桃被倒，里面的桃了满地，被那只猴捡起来一顿狂啃。

她从鼻息里发一个柔的轻哼，扶苍立即放松手劲，轻：“勒疼你了？”

玄乙竖起耳朵等了半天不见他再说，急忙问：“那棵树怎么稀奇？”

她微微一挣，他便稍稍离开她，只是指尖还舍不得撤离，轻轻绕着她的锁骨打转，挠似的一路挲到下，得她动笑，急忙把他的手拽下来，嫣红的指甲抠抠他的手指，再搓搓指甲，最后顺着他掌心的纹路细划。

是的，好想吃了她。

这竟然是一株神界的帝女桑。

她回笑，冰凉柔的气息又轻轻在他脸上，扶苍不禁低在她上吻了吻，嘴到的肌肤又开始发，她看着时常些亲近的动作，竟这样容易害羞。他只觉心醉神迷，顺着她的面颊一路亲吻下来，最后带了一些试探，落在她柔的上。

“有意思。”

玄乙吃吃地笑，声音媚：“这么喜咬人，你要吃女鬼？”

车忽然停下，扶苍将她一把抱起下车，微微一笑：“看了就知了。”

不知为何，竟想咬她一，似是到极致里生的一星微弱恨意，他张在她上轻轻咬了一下，沿着她姣好的嘴形状一挲亲过来。她急促而有些慌张的呼在面上，带着幽冷的香气，令他双臂不禁更加用力抱她。

扶苍将她的手握在掌中细看，十指纤纤，蔻丹似火，他放在边咬了咬，她“哎呀”一声便要缩手，他哪里肯放，顺着掌心轻吻，将她的袖拨去肘间，玉般的小臂，他张嘴又咬，这次却咬得有些重，连咬带吻带，在上面印下一痕迹。

玄乙不再躲闪，仰微微闭上，宛转相就。厮磨，渐渐变成互相吞噬，生涩的尖彼此纠缠，他好似慢慢知该怎样亲吻，将她的轻挑慢拨，缠住不放一般。她鼻息里又发一个轻微的，扶苍情不自禁将指尖探她领，沿着她的锁骨试探撩拨，像是摸一片。

扶苍勾住她细若杨柳的腰，令她贴自己，他静静抱着她，膛贴着她的耳朵，里面心如擂。他闭上，将额抵在她，因生病而沉重的骨瞬间轻了无数。

山风悠然扑面，时近凡间清秋，漫山遍野淡黄老绿，山尤其绿意盎然，靠着崖边有一株树，树枝叉延伸，每一片叶都有一尺多方圆，碧绿的叶片上布满艳红的纹理，十分奇特。

车了城，沿着细而弯曲的山路款款前行，风把窗帘起，玄乙看着外面泛滥的绿意，懒洋洋地问：“这是哪里？”

玄乙又把脑袋埋在他前，慢慢摇。他将她发上歪掉的金环取下，手指发间，缓缓梳理，指尖到脖上还是发，便慢慢将她长发拨去一边，一截玉瓷般的纤细后颈。

扶苍：“这座山并没什么稀奇，不过城外一座矮山，稀奇的是山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