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公，不就是谢方知吗？

周氏一笑，只：“你也坐吧，也不必告罪，姝丫都与我说了。”

姜姝也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埋下了，只敢听不敢看。

乔姨娘的儿姜茴，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姨娘有话只说便是。”

姜姒一听见柳镇这词，便把秀眉微微地一蹙，有些厌恶乔姨娘的鄙。

乔姨娘脸上有些难看，不过想到这事儿还是只有姜姒能办，态度也就和下来：“府里茴二爷如今在学塾里也学了不少的诗

“都说宁南侯世跟谢家公一起去办差，结果那平日里被人夸上了天的谢大公，竟然受了伤回来，刚刚回京就被谢相老先生给揪住了痛打一顿，说他办差也敢去寻‘’问柳，太没息…哎哟，现在真是全京城都传开了，笑死妾了！”乔姨娘自个儿笑着，倒是也有不少丫鬟跟着轻轻抿嘴。

乔姨娘鄙，也不怎么懂得藏话，原是一个三等丫鬟，被姜源酒醉后收用了的，没想到竟然珠胎暗结，生下如今的二爷姜茴。这样的，自然不指望她说什么漂亮话，不错都算好。

姜姒不说话了，只看向了周氏。

九月原伺候在周氏的边，周氏离开姜府的时候不曾跟去，如今说要去请卫姨娘，也不敢不应，生怕主拿自己开刀，赶退去了。

来了。

墨竹诗社在京中名气还不小，有不少官家弟都以墨竹诗社为荣，这里面莫不是有才学又有份的人。若没记错，谢方知也在里‘混’日，前世倒也有不少的风诗词从诗社之中，不过都是些‘’词‘艳’句。傅臣在里面没什么声息，却是整个诗社的主办人之一，提到墨竹诗社都不得不提到此人。

周氏原本是个懦弱的人，可如今不会了，她面上没显‘’什么端倪来，只：“去问问郑姨娘吧。”

不过…

很快她便到了周氏跟前儿，行了个礼。

对姜姒与周氏：“回夫人、姑娘，许姨娘今晨莫大爷、三姑娘与五姑娘去明觉寺上香，现还不曾回。婢去郑姨娘吧？”

乔姨娘平白说这个什么？

念刚刚过去，乔姨娘果然顺着这话便说开了：“谢大公不争气，倒是宁南侯世厉害，还得了皇上的赏赐呢，满京城的才俊，又有谁人比得上他？听说世爷前几个月还主持办过一个墨竹诗社，可是个研究学问的好地方。”

人刚跨过‘门’槛，声音便已经过来，是乔姨娘。

姜姒看乔姨娘说到一半，似乎还踌躇起来，暗一声惺惺作态，却很合一般接了话。

姜姒端茶，闻着屋里飘飘山香里‘混’的苏合香味，心里平静。

九月刚走，外面便是一声笑，：“我这里是来晚了，还望夫人不要见怪，妾给夫人请安，夫人好。”

乔姨娘甩着手里的丝帕，坐了下来，端茶一喝了半碗，嘴：“嗐，最近要开小瑶池会了，京城里人心浮动得很。妾是都是跟茴二爷那边说话久了，倒是听见一些个有意思的事。听说夫人当初就在柳镇吧？”

倒是会挑好日。

姜姒听了只觉莞尔，这人也该有个好好教教，谢老先生乃是太傅，怎么见得自家儿如此‘狼’‘’？打他才是正常的。

郑姨娘有四个多月了，周氏就是因为被诬陷害她腹中孩，才怒了姜源，为了自保自请去庄里过日。周氏自然无辜，当时是不是郑姨娘设的局却还不清楚，但是表面上这二人关系定火难容。

周氏习惯了，便接话：“是在柳镇，可了什么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