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他哪有！”

对了！可纯这才想到，家里还有个外人在，而既然从今以后他就要住她家了，凡事就得照着她的规定来。

他的双亲在他十一岁那年便去世，从那天起，他便一肩扛起家里所有的重担，每天忙着为生活打拚，不太有机会跟家人相，他的哥哥、弟弟妹妹敬他如父，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大小声，而她跟她阿嬷的生活让他觉得很生活化、很有趣，所以笑容不自觉地爬上脸。

她一再地表明自己的家境并不宽裕，而闻敬别看了四周的环境，这里除了净、整洁之外，的确称得上是家徒四。

“所以你让你阿嬷养猫狗，就是为了要让你阿嬷不无聊。”他突然一笑，笑得可纯不明所以地心慌意。

“我印象中没那个人。”

“阿嬷！”可纯被阿嬷得快抓狂，连忙赶她去洗澡。

“呃…”闻敬别面有难。

可等到钱拐走了之后，大伯父、小叔叔几个，就再也没过问阿嬷生活得好不好了，所以再多的保证也没法让她安心。“总之，你若是别有所图，我劝你及早离开，因为你得下到你想要的，我们家很穷。”

“因为你阿嬷的原故？”

“阿嬷，你又忘了！阿玖上个礼拜才来看过你。”

可纯横了他一，不懂她跟她阿嬷的互动有什么好笑的，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有些事，我必须先跟你说清楚、讲明白。”

她一转，便撞见闻敬别里藏着笑。

“我家没有钱，不，我跟我阿嬷的生活可称得上是穷的，所以你若是别有目的，我劝你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阿嬷患有轻微的痴呆，病情虽不严重，但是我知自从阿公走了之后，阿嬷生活没重心，常常觉得很孤单。”

“上次阿玖来的时候，你还拿扫把赶人家去。”这事，阿嬷应该不会忘了吧。

“你以为我吗？”可纯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真不晓得他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他看不来，这些狼动就跟他一样吗？“我是不得已才接受它们的。”

“你笑什么？”

“比如说，你是金光党，以为我阿嬷存着一大笔的私房钱，想把她的钱全拐走诸如此类的企图。”

“你家境既然不宽裕，为什么要养这么多的狼猫、狼狗？”

“哪没有，那小以为我年纪大了，睛不好，那双贼手还偷偷摸摸地摸上你的，这还不叫没礼貌吗？”所以她才说，可纯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怎么挑选男人，那个叫什么玖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我看你还是跟他分手算了，阿敬人不错，懂得敬老尊贤，善良又贴…”

阿嬷撒谎！可纯一看就知，因为阿嬷说谎的时候，神总是左右飘散，视线不敢与她对上。

“别有目的？”闻敬别挑了眉，不太懂她为什么这么说。“比如说什么？”

时候的事？”

“人心隔肚，谁晓得你是不是。”光用嘴讲，谁不会？想当初，她大伯父要拐阿嬷的钱时，不也常常来看阿嬷，对阿嬷嘘寒问的吗？

他虽是个狼汉，但怪得很，他的手修长白净，一副没吃过苦的样，难不成现在的狼汉生活品质这么好，不用努力就有三餐可以吃？！“你会不会煮饭？”

“你以后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他说“因为以后有我帮着你，你去上班的时候，我帮你照顾阿嬷。”

虽然他打从十一岁就扛起照顾一家大小的责任，但这并不包括洗衣，煮饭，

“笑你真是个好孩。”现在的年轻人没人像她一样了，肯照顾老人家，而且还是个麻烦又痴呆的老人。

“没什么，只觉得你跟你阿嬷的互动很有趣。”从小到大，他从来没享受过这样和家人斗嘴的乐趣。

他伸手她的，想给她鼓励，想告诉她，事实上她可以不用那么，可以试着去依赖别人。他着她燥、一也不光的发，令可纯一楞，因为自从爸妈去世之后，就再也没人会着她的，说她乖了。

“谁教那小对你不礼貌。”

“还要打扫家里。”可纯动归动，但可没忘了他住她家，吃她的，用她的，别以为他帮她照顾阿嬷就可以抵得过她收留他的恩情。

她可没那么好心，让这个狼汉白吃白喝的，所以“以后我主外、你主内，我去上班赚钱养家，你就得待在家里煮饭、打扫；而你…”可纯不怎么信任地看了闻敬别一。

在这一瞬间，可纯眶突然了起来，像是自己努力了好久，终于有人明白她的辛苦。

“我不是个坏人。”他好笑的回答。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