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以白云普降甘滋那些菅草和茅草,反兴丈夫违背常理,不能与妻休戚与共。虽然从字面上看是白云甘对菅草茅草的滋与命运之神对被弃女主人公的不公平之间存在着直接的对应和映关系,但实际上看似怨天实为尤人,矛所向实际是这不遵天理的负心丈夫。
最后需要指的是,诗的首章以咏叹始,三句以“兮”煞尾,末章以咏叹终,亦以“兮”字结句。中间各章语气急促,大有将心中苦痛一气宣净的气势。缓急之间,颇有章法,诵读之时有余音绕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