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阎立德叹说：“符节真的不错，脾沉稳，明大义，可惜…”

想到这样的后果，阎立德心中苦涩，满面的失望之情，阎立德安说：“兄长，也不用沮丧…”

“百工全书。”阎立德脸上红，睛掠过憧憬，冲动，了起来，声音嘶哑：“这事，应该立即奏请陛下，着手筹备。”

“我也是这样问的，可是符节应对有理，只是编，不是著，所以才称之为编著。”阎立本目光掠过奇异神采，低声说：“例如古之仲尼，除了那本论经，是自己言行之外，其他诗经、易经、礼记，也不都是别人的，他不过是收集整理，加以阐述罢了，凭什么，他可以编著，我们不行？”

迟迟没有切正题，好像有话唠了，阎立本讪笑，连忙说：“昨日，我好意帮他化解与三个佐丞的心结，却是没想…”

当然…不能，阎立德可不是那，专研技术，不问时政的伎官，一五经正义，已经让百官分成好个几圈，争论不休，民间也闹得沸沸扬扬，再来一百工全书，那么还不立即炸开了祸，群情鼎沸，甚至群起而攻之。

“没事，我们编的书，又不是让他们看的。”阎立本说：“走自己路，随他们怎么说，不遭人嫉是庸才。”

“没错，他还有个非常远大、宏伟…”困难的措辞，阎立本有些兴奋激动，轻声：“一个前人所未想的目标…”

阎立德愣住了，神情变幻莫测，难以掩饰心中的激，是呀，怎么他可以，我们却不行。

“兄长，你没有留意，符节他…刚才不是沮丧，而是欣喜呀。”阎立本憋笑：“接久了，你就知了，这个小，生懒散，有事，多是给手下办理，其名曰，锻炼下属的工作能力，其实就是偷懒，宁可待在衙房看书，也不愿意来走动几步，这，你说，会因为不能随行而灰心丧气？”

“这倒没有，就是气不过呀。”阎立本抱怨：“往他平日，还拿了我几幅丹青，没要他的笔费，大家的关系也算是不错吧，可是他却非常偏心，不分亲疏远近，想到一个好主意，宁愿便宜外人，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编著图谱”阎立德愕然，忍耐心中的震动，质疑：“可是，这些手艺，不是他们创造来的，怎能据为已有。”

阎立德惊讶，摇失笑：“难怪，往近了看，居然不见丝毫失望之。”

“我来说，兄长刚才，就应该安排他随行的，不过现在也不晚，更改变动还来得及，多加磨砺，才能成材。”阎立本笑，居心不良啊。

“兄长，冷静，不要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阎立本连忙劝阻。

阎立德十分坦诚，明白的告诉韩瑞，你是个新人，大家关系不错，让你去的话，容易让人误会自己任人为亲，打击其他人的积极，不利于团结合作…等等等等，表示安之后，阎立德又说：“不过，你不要灰心丧气，立本说了，你在中校署实施的办法，效果显著，即日就要推行全监，这也是难得的功绩，吏考评之时，绝对是优等…”

对了，上皇丧期，天守灵，太监国，自己负重托，好像也不合适节外生枝，阎立德慢慢平复心情，低声：“立本，这是个机会，为我们…还有大家，正名的好机会。”

“真是可惜。”阎立本失望叹气。

阎立德奇怪：“怎么，他招惹你生气了，这么想他去受罪。”

“这些，也是符节告诉你的？”

的确，照常人的想法，只要自己的文章，才能书印制，毕竟著书立说，在古代是非常神圣的事情，容不得有丝毫玷辱。

“什么七八糟的，说重。”阎立德满雾。

“我当然清楚，可是…”阎立本苦笑：“就算上奏了，事情重大，陛下肯定要与百官商议，朝中的士大夫，能同意吗？”

哈哈，旁观许久的阎立本突然开怀大笑起来，阎立德有些迷惑，不解：“立本，因何失笑？”

“尔反尔，这样不妥。”阎立德又不是小孩，误会就误会了，不至于恼羞成怒，斤斤计较，笑拒绝了阎立德的提议。

许久，了气，阎立德迟疑说：“可是这样，会让士族笑话的。”

韩瑞啼笑皆非，见到阎立德说得兴起，也没有更正的意思，糊糊的应声，一脸认真聆听教诲的模样，良久之后，等到阎立德息止声，这才趁机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