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百年，我们可不能活那么长久。”郑淖约温柔笑。

“夫妻呀，不分彼此，你烧香，赞同于我拜，这么算来，我也是虔诚信徒，看在我常年侍奉的份上，应该可以破个例吧。”

“原来是意外之喜，难怪夫君这般兴。”郑淖约轻笑，心中暗，不愧是虞公，过来劝解半响，就使得夫君重新开怀畅笑，真的是意外之喜。

选择，可是现在，圣天在位，政治清明，正是施展才华、抱负的时候，只是区区的挫折，你就心生怯意，当日为万世开太平的豪气，真的只是一句笑话？”

“那个…人来了，我们去送她吧。”韩瑞连忙说。

拉着郑淖约纤手，悠悠而行，韩瑞迎风说：“不要，百年之后，把这些收藏，连同我的作品，与我们合葬墓中，千百年后给人挖来，放到大屋里展览，供人欣赏观看，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芳千古。”

韩瑞笑着说：“待会拿去装裱，仔细收藏起来，再过两三百年，就是稀世珍宝了。”

郑淖约奇怪：“夫君，这两者能扯上什么关系？”

“啊，差忘记，朝圣是女观。”韩瑞拍额，笑嘻嘻提议：“不过也可以破例啊，对于女娲娘娘，我…的夫人，可是虔诚之极，时常烧香拜。”

“诡辩…”

“自然不成问题，不过只迎郑夫人。”李希音说：“至于你…多半要止步于山前，不得内。”

“好呀。”韩瑞一也不避讳，微笑说：“不过总是住在我们家里，她肯定过意不去，天气愈加炎，要不过两天，我们也到朝圣住几天，就是不知人家是否迎。”

“夫君，又说胡话了…”郑淖约巧笑，嗔怨了句，柔声：“对了，希音要回去了。”

“嗯，我知。”韩瑞顺答，心中立即打了个突，不妙呀。

“惫赖小，就知揪住老夫的话柄。”虞世南笑斥：“三思之后，认准了方向，大胆前行，走错路了，也不要，不知错，焉知对，更不怕跌倒，一路摸爬打，经验丰富了，自然不怕重蹈覆辙。”

哼，眸瞥了个白，温柔妩媚，郑淖约没有追究，迎了上去，拉着李希音，两人笑语晏晏，站在一起，就是两朵妍艳的牡丹，风姿卓然，鲜艳夺目，令人迷醉，两人聊得十分切，亲切友好，如同要好的嫡亲妹，不过韩瑞机灵，绝对不会给这些表面现象迷惑，识趣的走远几步，笑而立。

“符节，老夫希望你不要由于此事，就觉得官场黑暗，从此以后，意义消沉。”虞世南说：“人生坎坷，仕途也是如此，又有谁能够一帆风顺，只要迈过去了，就无须放在心上，少年人犹如初升朝，勇往直前即可，瞻前顾后的，成不了大事。”

“说得轻巧。”韩瑞故意嘀咕：“前些时候，还教我说，凡事三思而后行，不可鲁莽行事，现在又改说勇往直前，不是瞻前顾后，而是前后矛盾，不清楚该听哪句。”

然而，有些事情，保持沉默，也躲不过去的，突然之间，郑淖约扬声说：“夫君，你帮我劝劝，让希音多住几天，不要那么着急离开。”

韩瑞连忙，也到了午餐时间，自然是情留客，虞世南也不推托，用了午膳，休息片刻，应了韩瑞的邀请，到书房挥笔，写下几句警言，这才回去。

果然，郑淖约纤步停滞，似笑非笑：“她才和我说，你什么时候知的？”

有些理，心里纵然清楚明白，但是在别人中听到，却是不同的受，韩瑞心中激，认真行礼顿首：“谢谢虞公教诲。”

“老夫说得再多，你要明白领会才好，不然怎样磕拜谢，也没有什么作用。”虞世南叹气，伸手扶起韩瑞，叮嘱说：“老夫觉得，这些日，你有些浮躁了，曾曰，吾日三省吾，恰好借这段时间，你在家中多思多想，或有所得。”

“当然…不是。”韩瑞肃然，什么雄心壮志，可以忽略，但是陷害自己之人，现在肯定躲在角落里，暗暗偷笑，幸灾乐祸，不蒸馒蒸气，不把他揪来，狠狠的恶气，念怎么通达得起来。

“赚到了。”韩瑞笑呵呵：“平时索求墨宝，虞公总是推三阻四，一两个月，才求到一幅半幅的，现在却脆利，一下就写了三五卷，真是赚到了。”

作别之后，返回院中，见到韩瑞满面风的模样，郑淖约心中欣然，浅笑：“夫君何事这般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