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几个礼官的安排，让韩瑞的一些想法破碎了，通过抓阄的办法，确定他们监考的考场，随之讲解一些监考的规矩，就打发他们去工作了。

“你们聊，我去厨房准备膳。”郑氏笑，盈盈走了，寻思着该给儿什么菜肴，都瘦成包骨了，肯定要补回来…

“傻才信。”钱丰嘟喃了句，扭动了下，均匀的鼾声慢慢飘，瞬间了梦乡，一抹欣然的笑容悬挂在嘴角，十分的安详。

一阵哄然，七嘴八的讨论起来，其实，一帮官员之中，真正是科举的极少，朝廷百官也是这样，大多是通过其他途径为官的，科举官员，还未形成气候，不过凭借自己努力，中士，登龙门的官员，自然受到世人的敬重，上官仪就是如此，贞观元年士及第，现在已经是六品官员，升迁的速度也不算慢了。

在吏员的引领下，韩瑞来到自己监考的场间，里面约莫有三五十人，一张方案，一张草席，天而坐，也是蛮辛苦的，韩瑞叹了番，走了去，转了两圈，悄悄的仔细打量，发现没有认识的，才彻底死心。

“大家猜测下，今年的状，落谁家？”

“有谁知，今年朝堂哪位大员家的公参加科举？”

喃声：“二十一郎，最后一个问题，我榜上有名那事，是不是假的？”

悄无声息的走房门，到了厅中，钱绪宽说：“二十一郎，多亏有你，不然…”

“听说已经定了，就是不知是谁，却没见风声传。”

众人不解，韩瑞等人也是如此，随行而，只见萧德言只顾向前走去，也不好拦路询问，只得一路跟着，了秘书监，拐弯抹角的，就来到尚书省附近。

“也是可悲，数千人参考，士科大抵千人得第者百一二，明经倍之，得第者十一二，秀才、俊士最难，有时居然没人考过。”有人轻笑：“算起来，最简单的就是童科了，可惜只准十岁以下孩童参考，让人苦叹奈何，当年，我也想参加的。”

一个程下来，也要耗费一两个时辰，为了不耽误考试安排，只好委屈下生贡了，幸好这时刻，考生们或张惶惑，或淡定如常，一些人更是有成竹，十拿九稳，也不觉得疲惫，然而这等事情，自然与韩瑞没有关系，他在秘书监任职，与科举省试沾不上边缘。

不过，趁着几个主官上朝听政，一帮同僚却也兴致的闲聊起来。

“三哥也是一时较真，想开了就好，没事的。”韩瑞说，不敢居功，也是钱丰自己能想得通，不然别人再怎么劝说，也未必用。

终于，万众瞩目的科举，如期而至，天未透亮，京城考生云集，由于没有现成的贡院，考试地都是临时指定的，一年换个地方，也没有个准数，所以先将他们集中在皇城尚书省，统一安检，对份，确认编号…

众人猜测纷纷，韩瑞仔细聆听，却是没有参与其中，别人问了，只是糊其辞的应对，手却没有停下，拿着笔抄抄写写，装模作样也好呀，事实证明，韩瑞法没错，只听一声重重咳嗽，著作郎萧德言走了来，脸上不动声，只是盯住众人不语，各声音戛然而止，一帮官员立即低，官署静谧无声，落针可闻。

此时，这里儒生云集，又调来了几千军卫维持秩序，也颇为闹，不过到底是皇城之中，众人也不敢过分喧哗惊扰，却也显得井然有序。

“绝对是真的。”韩瑞断然说。

“生贡人数众多，礼人手不足，借调你们几人前来，帮忙监考。”萧德言作了个解释，带着他们走礼官署之中，待几句，随之走了。

每隔片刻，就去观察钱丰的情况，一个时辰之后，确定他安然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众人也都放心了，毕竟次日还要上班，所以日暮临近，韩瑞就返回郑府，一连数天，得到的都是钱丰健康，神抖擞，安然无事的消息，这才彻底安心。

过了片刻，一通鼓声传来，吏员飞奔而来，呈上试题，韩瑞拿来观看，发现自己监考的却是一史科，钱丰报的是士科，自然不在其中，韩瑞叹气，微微摇，大声宣读题目，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

不是吧，没有开也受批评，韩瑞心怵，发现萧德言又了其他人的名字，这才松气，只听萧德言说：“你们随我来。”

“帮忙监考？”韩瑞神情古怪，这样也行啊。

目光环视，萧德言淡声说：“韩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