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黑密的胡须，程咬金自语说：“倒是稀奇了，莫非想与老玩什么样。”

“真的那么好？”程咬金怀疑，又拍案骂：“白养你们三个崽，遇到绝世佳酿，也不知给老买坛回来。”

“什么，不见踪影？”程咬金眉一皱，猜测：“该不会是又门了吧。”

仆应声而去，照程咬金的提醒，着重在偏僻的房屋角落里寻找，程府占地宽敞，宅内楼台、园布置巧华丽，层层叠叠，曲径通幽，存心隐藏，找起来的确有几分困难，几十个仆动，几乎翻遍整幢豪宅，却毫无所获。

哥俩无言以对，程弼却乐颠跑了来，呈上截留下来的酒，谄媚笑：“阿耶，看吧，还是我最孝顺，帮你把酒带回来了。”

听着骑嘶鸣撒的叫声，程咬金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忽然瞥见厩中的几匹坐骑，心中却有些奇怪，时辰还早，三个混小居然回来了。

“大白天就酗酒，待会非要好好收拾他们。”程咬金哼声，又问：“老三呢，不知老回来了，居然不过来请安。”

耳边一阵轻笑，又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继续。”

鞭一抡打在案上，哔啪直响，三个兄弟一阵心惊，互相观望，脸发白，知老心狠手辣，不开玩笑的，不想被揍，只得全盘托。

“大活人，难还会变没了。”程咬金说：“让人去叫唤几声，多半又躲到角落里玩蛐蛐了吧。”

“这个…大将军，三公他也…”

哗，一盆冷从天而降，眉耸动，睛却没有睁开，程弼伸添，迷迷糊糊说：“下雨了，记得收衣裳。”

听到三个儿与人打球，最后取得了胜利，虽然不是什么成绩，程咬金还是有两分欣然的，但是听说他们与人斗酒，败下阵来也就罢了，居然一也支撑不住，就醉了，程咬金登时然大怒，拍案训：“以后门，别说自己是老程家的，我丢不起这张脸。”

好像没有清楚状况，程弼无意识接过旁边扔来的巾，拭脸面渍，却发现自己在凉亭中间，再观望旁边，忽然愣住了，连忙叫唤：“阿耶，大哥，二哥。”

然后抱着酒坛，闭着睛，轻轻闻了，再也忍耐不住，昂喝了，滋味难言，飘飘然…

“不躲了。”嘴角绽笑容，程咬金喝：“让他来。”

自家人面前，程咬金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你们怎么回事？”

适时，一个仆匆忙来报：“大将军，找到三公了。”

又是一盆冷激面，程弼打了个寒颤，睁开睛，手忙脚站了起来，大声叫嚷：“哪个混拿泼我。”

“怎么了。”程咬金皱眉，态度平常，却有不恕自威的气势。

“三公…”仆迟疑起来。

“阿耶，你不知，那酒非常醇烈。”程默吞着，怀念陶醉：“一下去，香，一气就冲上来了，的，比骑纵横还要畅快。”

“给我装傻。”抄起竹鞭，程咬金得意，嘿嘿笑：“小，你们的娘不在家，现在是老主，不识时务的下场…”

“阿耶，你想问什么？”望着搁在程咬金旁边的竹鞭，程默表现十分老实，完全没有外面时候的嚣张得意，好汉不吃前亏啊。

“滋味妙不可言，与它相比，什么曲米、竹叶之类的，提起来就觉没劲。”程亮赞同之余，也十分惋惜：“唉，真想再尝一。”

先后，富丽堂皇的程府大门中开，在十几快骑的簇拥下，大将军程咬金，威风凛凛的回到家门，连都没下，由仆役牵引而行，片刻走到厩，也不用仆搀扶，程咬金直接跃而下，亲自给骑添加草料，拂清理鬃。

仆低，惶恐：“回大将军，三公也回来了，却是没在屋里。”

抚摸，吩咐夫仔细照料，带着一丝疑惑，程咬金走回屋中，脱去铠甲，换上常服，随：“那三个浑小呢？”

程弼很自然地躲在两位兄长后，打量了，发现他们上也有迹，显然也是给泼醒的，心中倒是颇有几分平衡。

“问过前门后门的卫士，他们都说没有见到三公去。”仆役说，心里也十分奇怪，毕竟程咬金从来没有，禁止过三个儿门，程弼想去玩耍，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行，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

旁边仆说：“大公、二公醉了，在房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