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芳不会拒绝他，没再说什么，但显然有心事。可惜一贯明的李都平在邵芳面前，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

“你不乐意？”李都平问。

两人听到声意，不自觉回，然后愕然对望，再双双失笑。

“那怎么行？”李都平笑“我让你当老婆不，还当保姆，没见过你这样人！”

李都平面如常，既没理他，也没看他。邵芳倒很自然，叫声三叔。

李都平笑笑跟上，问：“现在还有人欺负你吗？”

前面柴垛后转一人，棉帽袄，袖手娄背，脚上蹬着一双大鞋。这是韩家一长辈。

“那怎不说话？”

长辈看到李都平和邵芳，中怨愤和鄙视混杂的目光。

邵芳中掠过一丝难，下意识想拢拢鬓发，但手里提着东西，只好低：“狗，知你想帮，可你不用这样。”

***变得明媚，两人接近邵芳家所在的最北一趟房。

“哪来那么多说，坑不坑都是你自己想的。”李都平暗暗叹息，没再继续这话题“就这么定了，我租你地，你帮我活。”

山区夜晚很冷，何况是大兴安岭山区。两人边走边说话，吐一路寒气，只有狗娃抱在李都平怀里，不时用冲锋枪嗒嗒为两人乐。

丘陵地换平原地，才补一千五，曲永和这村会计没白当。李都平叹气：“换就换吧，正好我准备租片山地，就租你这块了。”

“你跟人换地了？”邵芳家是平原地，刚刚那块是丘陵地，邵芳不会上别家地刨东西，李都平故有此问。

李都平嘿嘿笑了，亲狗娃一放下，顺着院墙把锄丢了去。

三叔哼一声，把睛移到山，肩走过一段，才壮胆回，重重往地上呸吐沫。

邵芳俏脸微，啐：“你是大事情的人，都跟过人了，嫁你不是坑你吗？”

邵芳知他想帮自己，看看他，光投向前方。

月光映照他们的脸，邵芳看到李都平开心调的表情，李都平看到邵芳幸福喜悦的睛。

“这么大还顽？”邵芳嗔他，半羞俏脸走向自家大门。

邵芳奇：“好好的你租地嘛？”

并肩，月光映照他们并行的影。

“嗯那。”邵芳说“我大弟在镇里找工作了，总不能老让他来帮我；我豆腐，地也顾不上，永和要跟我换，还补我一千五百块钱，我就答应了。”

李都平望她说：“我要投资个小农场，让孙全和闻香山货，夏秋正常，冬扣大棚，一年四季都不用闲，你也别豆腐了，一起过去帮我。”

“不这样怎样？”

“你那么蛮横，还有钱，谁还有胆？”邵芳又嗔，放下手里东西，掏钥匙开门。

邵芳柔柔一嗔：“你的事，啥时候不乐意过？”

邵芳抬起，任山风扑打憨的脸：“你们城里不是有保姆吗，去给你当保姆吧？既能照顾你，你也算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