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达，你此去西北意义重大，朕也不给你期限，只要你能够扎扎实实地把每一仗打好！至于西军之中的那些骄兵悍将，朕给予你全权，若有不服军令者，全都依军法置！你这一次要抢在别人注意之前赶去，朕也不好派太多的人，不过等到宗泽去西北的时候，朕会在殿前司捧日军中挑选一千人，以作为你地中军亲军！”

赵佶情不自禁地叫了声，然后便突然大笑了起来。”人说辽主好猎，果然是不同凡响！即便女真人想要忍气吞声，只怕也未必能够应付这样的索要，只要再加一把火…”

俅却是心中慨，要知，若是没有改变历史，那么，拿到这个位置的便是童贯，幸好如今童贯依旧是王厚的副手，虽然因为两次大胜晋升了官职，却仍旧不得掌一路。现如今，总算不会再现一大批西军大将听命于一介阉臣的状况。

虽然赵佶只把话说了一半，但言下之意却显而易见，在座都是涉此事地重臣，自然心中有数。最后，赵佶方才把目光转向了严均。

“伯章，朕是不是太心急了？”

此话一，顿时全场皆惊，须知捧日军既隶属殿前司，便是享受的一等一待遇，锐固然不假，但上战场的机会却着实很少，此番赵佶竟下决心用捧日，足可见已经对改革军制有了定计。和面笑容的俅不同，蔡氏兄弟却彼此对视了一，目光中同时闪过一丝忧虑。

“确实还是圣上想得周到。”低声答了一句之后，俅陡地却想到了昨日曲风悄悄传来的话，脸上顿时掠过了一丝霾。事涉后以及阉宦，到底该如何置或是言，才不至于引动大波澜？

了蔡府，严均自然是回府准备，俅却和赵佶登上了同一辆车。君臣对坐之际，两人同时生了一丝慨，曾几何时，在端王府中也是如此状况。只是如今斗转星移，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六路兵将！

“十只？”

俅被赵佶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许久方才叹了一气。”虽说已经派了名医过去，但远救不了近火，只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仅此而已。对了，圣上真的准备免去永年知西宁州之职？恕臣直言，虽然永年此次轻敌冒确实有错，但他屡战都是一当先，在军中颇有威望，倘若因罪而…”

鹰在一次捕猎中不幸死亡，已经又派人去女真五国，索要海东青十只。”

“就依照前言，既然是均达你坐镇西北，秦凤、泾原、环庆、鄜延、熙河、永兴军，这六路兵将全数由你节制！”

“伯章，你的意思朕明白。”赵佶摇打断了俅的话“永年的分朕尚未决定好，不过，他确实不适合用来守一地，攻城略地才是最适合他的。此次西宁州一事，刘仲武曾经多次劝他不要轻易击，他却置若罔闻，由此可见，谨慎持重的刘仲武方才更加胜任西宁州知州一职。至于永年，朕有意把他调给均达直接指挥。”

虽然早知赵佶会如此决定，但真正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其余人还是到了一阵眩。虽说大宋朝确实有文臣担任主帅的惯例，但也少有如此赋予兵权，更何况，西北在打了几十年仗之后，西军已经变成了一支名副其实的铁军，天底下便再没有比严均更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了。

“大敌当前，朕也希望他们能够摒弃派系之争，否则也不会把均达派过去！”赵佶长长呼了一气，面上却了几许无奈。”均达在军略布置上朕都不担心，朕只担心他在那些悍将手下吃亏。算了，这些事想也没用，他既然敢主动请缨，至少便有七八成把握…对了，姚平仲的伤情有消息了吗？”

“圣上愿意拿天宁节来当幌，自然是想早一天看到战果。但是，于国于民，西北这场仗都非打不可，不存在什么心急不心急之说。”俅见赵佶此时方才收了一脸自信，了患得患失的神情，反而觉得一阵亲切。”西军如今名将云集，只要均达能够将他们拧在一起，那么，一定会取得丰硕战果。”

俅闻言愕然，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有理。虽说经此一役后永年必定会有所收敛，但人的是不可能改变的，治其轻敌冒之罪是一回事，赏其击败夏军之功又是一回事，断不能功过相抵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