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完这翻话，竟是向没有离开的柳卿长一躬，诚心诚意的致谢“难得见公来一趟，虽然谢谢两个字只是上下嘴一磕，但是不说，这心里总不得劲，公的这翻心意让我等受惠，我等铭记在心。”

看他带着善意的笑看着自己，柳卿嘴角也勾了起来，轻轻朝他了便移开视线，对折腰的人：“不用这么多礼，没有刻意为你们什么，这只是我能到的罢了，若是再的要求我就不到了，也就不会为难了自己去，不打扰大家看书了。”

“就是，我要是有书是书局没有的，也愿意卖给柳公，不说为那两金，也为公的仁义。”

陶胡“上可有带金？”

“这几个月是我这辈最痛快的几个月了，天天有书看，晚上回去也能和几个好友辩论一翻，你们敢说自己这段时间学问没长？要不是柳公办了这书局，我们还不知在哪个地儿打熬，所以啊，在说酸话之前，先想想自己从别人这里得到了多少。”

一想到这些，便有人忍不住了“这位公倒是好骨气，柳公这里的书说不定就都是了大价钱买来的，您天天来这里看，怎么就没觉得耻辱呢？”

要这么说，颜青还真是太看得起他家公了，柳卿其实就是不懂行，她知这里因为没有纸张，书册传不广，好不容易有人把书送上门来，她也只能估摸着开价了，开也觉得正常，说不定其他人一心动，纷纷把书卖给书局，那才是大大的好，反正全叔全婶都说过她不差钱么。

“喏。”陶胡从怀里掏钱袋双手给自家公，为了以防公急用，他们上都随带着不少。

“拿着吧，这书值这个钱，若是还有，我也是愿意收的。”看他不接，脆把金往他上抛，看他手忙脚的接了，这才拿着竹简准备走人。

书局中哗然，书确实价格不菲，但是两金是不是也太多了？

读书人的傲气，她向来是了解并理解的，看那人脸红了也不打算和他计较，倒是其他人心里不，你天天到人家这里白看书，倒是一都不觉得耻辱，柳公天价买下书来，还不是便宜了他们？说起来他们是纯占好，什么都没付，柳公却是实打实钱了的。

袁吉也没想到一册书可以换来两金，饶是他素来冷静，也被吓了一，赶摇了摇手，不去接那两金“公，两金太多了，我不是拿这个来讹钱的，您随便给就行。”

“书是无价的，居然拿来卖，真是读书人的耻辱。”这声音不大，可是书局素来安静，再加上刚才也有被那两金给吓到，更是针落可闻，这声音一传来，所有人的光都朝说话的人看去，柳卿也不例外。

柳卿上下打量了他一，这人倒是比旁边的人少了几分迂，看到旁边的人纷纷折腰，除她之外唯二站直了的两人异常打，其中一个便是被人挤兑得面红耳赤的说酸话之人，另一个倒是好气度，和前这些人截然不同，世家么？

“柳公请。”

颜青嘴动了动，还是住了嘴，他相信公绝不是不懂行，而是这书值这个价。

“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就两金买下你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