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火铳兵的一半多都被调到了左翼，正面就显得有些单薄了，但这也足够，还有火炮在。

前面炮灰的溃散，让跟在队列之后的建州军本队更加加快了脚步，他们是拼死一搏，士气还是涨，他们也知，自己持的时间越长，胜利的机会就越大，建州军的兵卒都已经家破人亡，无可去，拼了也就拼了。

不过这样的打算在火炮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建州军的步卒阵列发动的比左翼的骑兵要早，他们过中线的时候，那边的骑兵才刚刚启动。

建州军步卒的脚步甚至都加快了，他们也见识过明军火炮的犀利，在他们心中，只要跑过了这段距离，冲近对方的阵列，火炮肯定会停下击，敌人的步卒也很，可这时候毕竟是面对面的厮杀，不用在路上苦熬这地狱般的景象。

骑腹鲜血淋漓，这都是因为刺的磕打导致，坐骑吃痛，各个嘶鸣疯狂奔跑起来。

炮声终于停歇，在那里拼命跑动的建州军步卒甚至一下放慢了脚步，闷雷一般的炮击消失让每个人不自觉的松了下，搏战就在前。

“大帅，正面对的鞑虏步卒开始冲锋了！”

冲在前面的民夫已经是控制不住了，不能向后，可以向着两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半路上可能也是个死，但现在这样的状况，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下去

惊魂未定的民夫们又是被驱赶了来，他们手中都是柞木杆，一端被削尖，可能在火上烤过，也可能在粪便中沾过，这个东西看着简编，真要刺了也是必死。

李虎开说，炮兵在大旗下的接人立刻回去安排，火炮已经停下来一会，炮兵们装填完毕之后，却拿着冷浸过的布拭炮，三江匠坊用西法铸造的火炮质量虽然好，但也是几炮过后就炮膛发，在战场上要给自己留尽可能多的余量，所以一有余暇，就人工给炮降温，并且尽可能的调整。

鼓声咚咚敲响，叫骂声哭喊声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虎威军的阵列都能听得到，李虎还是将队列两侧的火铳兵重新安排在前列上，既然敌人没有橹车作为遮蔽，火铳的杀伤肯定会很有效。

这次给建州军打前阵的还是女真村寨中的居民，方才火炮的轰击，同伴的死伤，已经让他们吓破了胆，谁也不敢继续向前，但建州军本阵的骑兵虽然不多，可用来收拢看这些炮灰还是足够，方才那样的遭遇之后，居然除了死伤之外没有大规模的溃逃。

望楼上的消息随时要传递给王通。

火铳兵心情实际上要比以往的战事沉静，因为他们前面还有两列半跪半蹲的长矛兵替他们遮挡，击起来更加的从容。

跨过中线，同样是火炮开火的信号，留在这边的三斤炮和六斤炮来了一次齐，炮弹呼啸着砸过来，先是在飞行路线上没有血之躯能拦住速飞行的金属球，然后炮弹落地，还算实的地面又让炮弹弹了起来，冲力没怎么减弱又在人群中飞行，一条条血路被趟来，但是队列依旧是向前行走。

但李虎也不会掉以轻心，竖起来的了望楼能看到太多平地上观察不到的信息，比如说已经通报给他，相对于看到的散，这支军队的后半分却要严整厚实许多，建州军打算的很不错。

他们已经了火铳的程之内，虎威军的火铳没有火炮那样有若雷霆，但一样能够杀人。

建州军的步卒们闹哄哄的向前涌过来，他们的人数未必比正当面的四个团多多少，可看起来却好像是多几倍的样，因为虎威军的队列严整，他们则谈不上什么队列。

火炮炮声不停，建州军为了让炮灰们在前面，队形不可能散的太开，这样密集的阵型却是可以让火炮造成更大的杀伤。

建州兵卒也是知了自家骑兵现在侧翼的消息，不是正面或者是左翼，想要对明军的攻击现效果，那就必须勇猛向前，只要一方能够牵制住，另一方的机会就越大。

方才的大军正前方也就剩下几个橹车在那里孤零零的停着，后面推动的人已经是不见了，火炮也暂时停住了轰鸣。

越靠越近，火铳队列的军官士官们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接下来要的事情就是在敌人程内击了。

“炮兵不必急着开炮，等敌人过中线再行开火，这样的有效杀伤才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