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都什么了，现在一五一十地给我代清楚！”陈飞以为杨明正在思索怎么编谎话。

“好了，你继续说。”陈飞对女警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刚才我说到哪儿了？”杨明想故意气气这个女警。“你什么记啊！”女警吼。“杨明，你刚才说到了吃面。”陈飞提醒。

“他醒来后估计你们也问不什么了。”杨明叹气：“我是最先将他打的。”“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技术科的人已经在案件现场还原了，相信结果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你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自然会有定论。”陈飞说。

“杨明同学，你继续说吧。”陈飞摇了摇，每年来的新人刚来的时候都差不多，想当年，自己和夏雪的脾气也很像。不过经过多年的历练，陈飞已经喜怒不形于了。

“什么？”陈飞一愣，陈飞办了这么多年的案，一次听说有找这个借脱罪的犯人。“陈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没有证据，照当时的情况看，这两个人最多是扰治安…咱们也定不了什么大罪，最多拘留几天…”那个警察有些为难地说。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医生说。他的大脑并没有受伤，理论上来讲，是不能失忆的，而且我觉得他好像是装的。”那名警察说。

“啊？什么？你说那个人死了？”杨明吓了一，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杀了人了！“是的，你现在所说的只是一面之词，那个瘦枯男的另一个同伙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一切都要等他醒来后再作定论。”陈飞说。

“吃完面，我们就准备回去，结果在四环街上遇到了两个抢劫的…”杨明将当时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杨明有些傻了，这个人要是失忆了，那自己就更不好脱罪了！“他真的失忆了吗？”陈飞忽然问到。

这样你不但问不什么来，反而增长他们嚣张的气焰。”陈飞说：“还有，他是不是杀人犯，你说了不算，我说得也不算，要看法院怎么定。”夏雪被陈飞训斥的哑无言。

陈飞不禁陷了沉思，如果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犯的罪名的确不是很大，可能连判刑都够不上，他为什么要装傻？“难他想隐瞒什么吗？没必要啊。这也不是什么大罪？”陈飞自言自语地说。

“行了，夏雪，你也少说两句，他说得没错，你这样将来怎么能独当一面呢，审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自己先动怒。

“昨天，赵老师给我补习到八半，然后我们去夜市吃面…”“挑重说！”那个女警有些不耐烦地瞪了杨明一，厉声说。

正在这时候，另一个警察推门走了来，见到陈飞后说：“陈队，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已经醒了，不过他对当时的事情拒不代，在医院装傻充愣，他说他失忆了！”

她今年刚从警校毕业，来到刑警队实习，刚才三言两语的就被杨明气得火冒三丈，把警校里教官讲的东西全忘了，被陈飞一训，也清醒了不少，立刻闭上了嘴。

杨明看着这个女警，心中来气，他娘的，你们队长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不愿意了，看你长得的，没想到是个男人婆，瞧你这样的就是个找不到男人的老女，内分失调拿我气。

“你所说的那个瘦枯男，在我们赶到以后，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送到医院后，经过法医确认为肺血导致呼困难而死。”陈飞听完杨明的叙述后，突然说。

“哦…对了，吃面，你看你们队长态度多好，你多学学！小同志就是没经验。”杨明一副领导的模样，对那个女警说。好像现在不是在审问他，而是他在批评手下一样“你，你现在得意，一会儿你就哭吧，都成杀人犯了，还呢！”女警气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