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不妥么？”我还是忍不住探问。钱佐毕竟不像慕容楚歌弟兄二人从小到大被诱魂香毒害，应该没有他们那么严重。

虽然她的死并没有改变什么，相反，钱佐的病症却更严重了，没有诱魂香，钱佐不再受毒害，但日积月累的毒早已经潜了他的大脑，加上他自己思绪混，便有了今日的双重人格。

慕容楚风听我提到慕容楚歌，冷哼一声，却以一解恨的语气笑：“他，当然也不比我好多少！”他说着，又变作了女声，忘乎所以地在坤宁里大笑。

慕容楚风与慕容楚歌不会也是同一个人吧？！

我无法想象当他知悠梦给他使用这毒的时候，他是怎样的觉。但若是别人只怕再不会对悠梦用情。然而钱佐却没有。他或许自那之后还是宿在悠梦的坤宁，他不明白悠梦想要什么，他只知，飞蛾扑火，明知会受伤，就让他受伤好了。

抬起看了一远的铜镜，在并不亮堂的屋里，隐隐泛着青光，好像见证了一切一样，都了然于。

我轻轻叹息，看着床上茫然不知的钱佐，忘了同情。怪不得武功了得的钱佐抵抗力是如此之弱，我还当他的质比起寻常人来说要差些，却哪里想到是这层原因。

我再次想到悠梦的死，当初她上吊的时候，这面铜镜也是这般冷然地看着那个女人吧。

我暗暗吃惊，没想到慕容楚风会严重到此，这样的情况，倒像是全的免疫系统都痪了。“慕容楚歌也是这样？”

然而，悠梦也自杀了。时至今日，我不知她的自杀，是因为家的失势觉心灰意冷，还是因为钱佐的悲伤与痛而内疚，抑或是自己的一解脱。

一个恐怖的念袭击了我，只觉得一寒意沿着我的脑袋往下传去，肢都要麻痹了。

说的意思，其实悠梦的一举一动哪里瞒得过他的睛？他是夜夜和她睡在一起的人。诱魂香的香味特殊，钱佐怎么会闻不到呢？他即便不知这异香，事后也会找人查明的。

我苦笑，搞不好我能穿越到这个上，多多少少也和诱魂香有关吧。要不是这毒，悠梦的神经也不会这般脆弱，我也不容易轻易和她来了个互换。

钱佐行动了，怀着对悠梦的与恨把家抄了。满门皆斩，唯独剩下一个悠梦。

我心底发，看着这个有些变态的慕容楚风，真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这尘世间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苦，慕容楚风这变态的，只怕也和诱魂香有关。

就像钱佐一样，神经错之下，也轻易患上了人格分裂的病症？

但是悠梦的却越来越暴戾，她甚至把季淑妃的孩给除掉了，钱佐不能容忍她如此无法无天，就如无法容忍家在越国的无法无天一样。

慕容楚风苦笑着把自己的嘴送了上来，我全神经警觉地收缩，人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不明白他要些什么，却只见他把伸了来，苔上都是满满的白泡疹。一颗一颗的，如珍珠般，但长在他的上却是目惊心。

当从慕容楚风的中得到肯定地回答时，我稍稍松了一气。若有若无地关切着他俩“你们的毒到底是怎样？”

我叹了一气，看着慕容楚风那张妖媚的脸，又低看了一旁熟睡的钱佐，心里一阵激。

慕容楚风笑：“你当我为何涂这许多脂粉？不过是因为我的脸上也都是疹。诱魂香刚开始是让你神经错，然后是全痉挛，到最后却好像没有任何的疼痛，只是有些地方能化来。”

总之，她死了，然后换来了我的生。